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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第3页）

褚闰生也笑，不答话。

笑意，让何彩绫的脸颊染上一抹绯红。

她带着一丝骄狂，道：&ldo;好一个报复，正合我意……&rdo;

褚闰生望着她，浅浅笑着。

何彩绫低头，自语般地道了一句，&ldo;嘻嘻，终究是该恨的……&rdo;

&ldo;这世上，哪有放着亲友不管，反护着旁人的道理……&rdo;褚闰生忽然说出了这句话来。

何彩绫闻言，微微一怔。

&ldo;你教我的……&rdo;褚闰生道，&ldo;我记得。

&rdo;

朝阳渐升，日光渐烈，灼得她有些燥热。

她早已闭去五感，却不知为何还会有这般的感受。

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含笑沉默。

褚闰生的笑容忽生一抹惆怅，语调里带着叹息，&ldo;这些道理，我都知道。

我并不恨你。

只是……&rdo;

他忽然沉默下来，沉默了许久。

周遭复又剩下沙沙的树叶轻响，扰人心烦。

再开口时，他已全无笑意，眉目之间，惟有苦楚。

语气似哀、似嗔、似问、似叹，无力无奈：

&ldo;只是，我忍不住会想……若我是段师傅，仙子的选择，是否一样……&rdo;

那一刻，就似被巨浪吞覆、重石压身一般。

何彩绫竟是怔忡惊愕，动弹不得。

那是太过苦涩，泛着血腥气的往事，一股脑儿涌上心来。

她不愿去想，却又不得不想。

那曾日日夜夜绞缠心头的痛，逼得她再无法坦然。

只是，她很快便安下了心神，放声笑了起来。

&ldo;哈哈哈……&rdo;她笑得何其欢乐，甚至捂起了肚子。

她笑得轻喘，问道，&ldo;小子，看你这话说的，就好像，你爱上了我似的……哈哈哈……&rdo;

褚闰生也笑了起来。

笑意染着他的眸子，愈发水亮清澈。

他笑着拔起了面前的长剑，松松握在手中，轻描淡写地道了一句：&ldo;不重要了……&rdo;

何彩绫见状，强忍了笑意，轻轻拭了拭眼角沁出的泪水，道：&ldo;对。

不重要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