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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连绮与青年滚倒在地,扭打在一起,她拳脚齐出,专门往对方的脸上脖子上抓,胯下踢,挣脱爬出去两步,又被对方抓住脚踝拖了回去,压在身下。
在她打算就算被发现也要大叫求救时,青年抓住她的手,压至头顶,又捂住了她的嘴巴。
“别叫!
好好看看我是谁!”
青年邪肆的脸上被沈连绮抓出几道血痕,凤目晦暗不清地看着她,可她看不出来。
沈连绮的目光,忍不住往下,落在青年里衣松垮宽大,露出的胸膛上,薄肌有型,胸口有一道颜色略深的疤痕。
她脑中浮起一道不可能的猜测,这时,她胸口的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与对方的心跳,频率一致。
她盯着他的眼,青年凤目重新挑起,布满血痕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的下一句话,彻底让沈连绮确认了他是谁。
“怎么?我扮起男子来,也将你迷住了?”
沈连绮绷紧的身体瞬间松懈,整个人如烂泥般地,躺在了地板上,无语望天。
这时,“砰砰砰”
的敲门声响起,“开门!”
“里面的人!
把门打开!”
青年松开少女的手,向她往屏风后指了指,“不想被发现,就躲床上去。”
沈连绮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踏入屏风前,她余光瞥见穿着宽松里衣的青年,弯腰捡起地上的彩衣,一边穿一边喊着,“来了来了。”
她唇角微微抽搐,迈入屏风,把鞋脱了踢进床底,爬上床,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谁啊,真会扰本公子雅兴。”
青年里衣袒露,彩衣半穿的打开房门,见门外立着的公主和四世子后,凤目微微挑起,脸上的表情越发玩世不恭了。
“原来是公主和四位世子殿下啊。”
他微一弯腰行礼,松垮的衣襟越发敞开,身上还带着酒气,一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模样,惹得公主蹙眉后退了一步。
“林寄,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该待在林府上养病吗!
?”
百里珊不悦道。
林寄倚在门边,放浪形骸,“多谢公主关心,食色性也,日日憋在府里,可不得趁着这样热闹的诗会,出来逍遥逍遥。”
“这病嘛,说不定就好了。”
他脸和脖子上几道血痕,一看便是女子抓出来的,衣冠不整,像是刚从床上下来的样子。
百里珊蹙着眉头,眼底划过几丝恶心嫌弃,“好了,问你话,方才你有没有看到,秋水间里有女子出入。”
林寄仿佛没有看到公主眼底的嫌弃,仍然没个正形的邪笑道,“女子?女子上了这个楼,还能从对面出入?”
“我可不会给美娇娘,有离开我榻上的机会。”
百里珊脸上的厌恶愈盛,转身便离开,“好了好了,我们走吧,要看沈连绮的热闹,日后有的是机会。”
北牧却不走,直接撞开青年,踏了进去,径直往屏风处去。
林寄几步拦住他,有意无意地敲了敲屏风,看着少年道,“镇北王世子,这不好吧?”
“世子再心急,也不能从我床上抢人吧。”
他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痕,笑道,“这小辣椒辣得很,本公子可还没受够呢。”
“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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