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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眼便到。
蒲云根刻意起了个大早,没想到等他赶到河边时,鄢元东已经坐在河边开始垂钓了。
鄢元东不语,蒲云根不动。
两人就这样,从卯时待到了酉时。
太阳完成使命,逐渐西移,金光洒满河面,做着最后的告别。
一天都没有动静的鱼竿,突然晃动了起来。
鄢元东稳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倒是蒲云根快把头伸进河里了,他多么希望鄢元东钓上一尾鱼后,告诉自己,问题的答案。
鱼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眼看那只蒲云根苦等的“幸运鱼”
要把鱼竿拖走了。
鄢元东这才缓缓睁眼,不紧不慢地拖拽晃动的鱼竿。
一松一提,张弛有度,一番拉扯后,一条遍体红色的虹鲤破水而出。
鄢元东把虹鲤扔给蒲云根,开始收拾渔具,“你先去馐馔阁,让他们把这条虹鲤给烧了,再准备些好酒好菜等我。”
蒲云根没有多言,拿着虹鲤直奔广陵城中刚兴起的酒楼——馐馔阁而去。
鄢元东钓鱼的河道距离馐馔阁算不得远,可鄢元东戌时才扛着鱼竿慢悠悠地出现在馐馔阁店外。
在店外静候多时的蒲云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连忙上前,恭敬地将鄢元东迎进包厢。
鄢元东也不客气,在上位坐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蒲云根在一旁给其端菜倒酒,服务周到。
按照鄢元东的吩咐,红烧虹鲤卡着点,被最后一个端上饭桌。
红烧虹鲤刚被端上桌,鄢元东放下手中的筷子,洗手净口,让蒲云根重新拿来一副碗筷,把虹鲤的双眼挑到碗中,再一口吞下。
蒲云根见吃了鱼眼的鄢元东一动不动,还当他是在回味鱼眼的鲜美,并未打扰。
鄢元东突然起身,目露精光,从腰间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拿着夹了鱼的木筷在山间河流间游走。
“咔嚓!”
木筷突然断成两截,鄢元东神情变得凝重,目光顺着木筷尚未所达之处扫去。
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惩罚妄图窥探天机的鄢元东。
鄢元东对此并不意外,也早有准备,双目发生变化,那样子就如同他刚刚吃下的鱼眼一般。
片刻后,威压散去,鄢元东气息变得极其微弱,眼角流下血泪,“回去告诉你们城主,自从我们两清。
我也送你一句忠告,好自为之。”
鄢元东刚一离开,原本坐在隔壁包厢的几名男子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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