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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2页）

她说着，又问辛姮：常人在此时都会脸红吗？你会在这等情形下脸红吗？

&esp;&esp;辛姮听着她这话，恨不得赶紧找个由头逃之夭夭。

她连忙把头扭向了一边，回答道：弟子也不知，只是在话本里偶然见过这等情形，便斗胆一试。

&esp;&esp;哦？什么话本？可否借为师瞧瞧？

&esp;&esp;没什么，辛姮忙道，凡间俗物罢了，弟子并没有带在身边。

想来，就算那话本在，也不能为师尊解忧答疑。

&esp;&esp;燕渺听了，叹道：原来还是个难题。

&esp;&esp;辛姮听她语气似有些落寞，连忙又回头看她，只见燕渺抱膝坐在一旁，沉思不语。

师尊在想什么？辛姮问。

&esp;&esp;燕渺垂眸答道：只是在想，如今的我不知晓这寻常的感受，不知从前的我会不会知晓？想来，从前的我，应当根本不会把这种小事当作一个问题。

可惜，我忘得太干净了。

&esp;&esp;师尊长生不老，还有很多时间来体会寻常人的感受的。

辛姮宽慰着她。

&esp;&esp;二十五年，够久吗？燕渺笑着反问，抬头看向了辛姮。

&esp;&esp;辛姮一时语塞。

二十五年，的确够久了。

可二十五年了，她却依旧在为这等小事所困。

&esp;&esp;还是接触的人和事太少了。

辛姮暗暗下了论断。

&esp;&esp;罢了，燕渺摆了摆手，再次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徒儿，你我各自歇息吧。

&esp;&esp;燕渺说着，把桌子上的书收进了箱子里。

辛姮也不便久留，连忙起身行礼，又绕到了屏风后，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

&esp;&esp;今晚真是丢人。

辛姮想着，闭上了眼睛，可刚闭上眼，她眼前便又浮现了燕渺衣服掉下的那一幕。

那实在是令人难忘。

&esp;&esp;不对，怎么又想到这事了？她连忙翻了个身，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又平躺回来，可一闭眼睛，她想到的又是方才那个画面。

&esp;&esp;母亲可会为此等小事所困？她想着，连忙又睁开眼睛，干瞪着房梁，努力告诫着自己，你身负重任，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esp;&esp;此来苍潭派，不是为了偷香窃玉的。

虽然也是为了偷东西，但毕竟有大盗和小偷之分。

&esp;&esp;她让自己回想起她在来苍潭山之前，众人为她践行的场景。

空中乌云密布，大殿前乌泱泱地站了几百人。

见了这情形，她有些不安，也倍感责任重大。

&esp;&esp;主君，该上殿了。

熠然提醒着她。

&esp;&esp;嗯。

她应了一声，就在这几百人的注视下，听着那些时不时传入耳中的闲言碎语，拾级而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个看似纤弱但不怒自威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