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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豫王有些不悦地说:“楚楚是白眼狼,事后居然不认账,不如爷教教你什么是来了。”
可不是么,方才她的一连串反应,加上浑身一片绯红,分明是来了,这会子她居然不认账!
语毕,他便翻身一压,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别爷,求放过,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来了不来了,奴婢实在太困了,浑身酸痛呢,说好的轻些疼,爷一点都不疼人家,现在还要逼着人家来。”
她嘟囔着红唇,委屈地说。
豫王见她美眸水雾雾的,好似要哭了般,当下心一软,便柔声说:“好好好,爷今晚先放过你,你好生歇息吧。”
他说着便抓着那浴巾给她轻轻地擦拭着身体。
他一边擦着一边想着,嗯,小野猫有长进,这次来了两回,下回再好好教教她。
次日一早,豫王便离开了印月阁。
而高楚楚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上前准备伺候她更衣的冬雪说:“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回主子的话,王爷一早就走了,走时还让奴才们不要打搅主子。”
冬雪拿着衣裳上前,一边给她更衣,一边回答着。
高楚楚轻轻“嗯”
了一声,想起昨晚的一幕幕,瞬间羞红了脸。
禽兽,居然这般带坏她,想到他最后问她来了么?难道指的是那种感觉么?浑身触电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不想了,管他呢!
心动不如行动,吃过午膳后,高楚楚便在内室查看了一下布匹,里边还有几匹绸缎,在这里,绸缎可金贵着呢,在京城是很难买到的,只有皇宫里头有,那也都是别处献给皇上的,皇后又赏了些给王爷,而王爷却给了她,当真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呢。
紧接着,她便在宣纸上记好布料的颜色,然后想着该怎么搭配才好。
她窝在书案前沉思片刻,待脑海里有了大概的模子时,接着才在宣纸上绘图。
这里的秋装大多都是方领的,唐朝那样式的,高楚楚身材超级有料,就不想穿那样的,总感觉不稳妥,好像要晃出来似得,那麻烦就大了,所以,她设计的都是领子较高的圆领。
样式和之前的差不多,都是简单精致型的,没有那么多花花绿绿地图案。
反正秋天不会太长,所以她索性将冬天的衣裳也都画出来,免得到时候又要麻烦一趟。
到了黄昏时,秋装倒是都画好了,冬天也画了几件,不过,还有几件冬装和斗篷没画好。
正在这时,豫王便来了。
高楚楚早已习惯了他不让魏贤康报到就进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豪笔,朝他走去。
“爷今儿个怎么又来啦!”
她亲热的挽着他的手臂说。
豫王剑眉一挑,来到书案前坐着,冷冷地说:“爷就不能连着来么?”
“没有呀,奴婢只是一时好奇呀。”
“爷就是想你了,就来这看看你。”
豫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其实心中却有些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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