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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得太周到了,盛席扉有点生气了,是生自己的气,也开始生自己母亲的气,用力抱住秋辞,一大团字句堆在胸口,吐不出来,只趁着酒劲儿赌气似的说:“我就想跟你吃饭。
我不想跟别人吃饭。”
秋辞被他抱得那么紧,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他伏在盛席扉胸口,也有点烦自己非得在席扉生日的时候提这个。
可马上就十一了,放长假的时候席扉一定是要回家的,到时候肯定又要被催婚。
他不想让席扉被夹在中间。
盛席扉低头亲他,喝了酒后的吻更粗暴,秋辞头脑和心里的那些纷杂思绪渐渐都融化到两人的亲吻里。
第91章眼睛看不见鼻子
秋辞从席扉嘴里尝到的令他迷恋的味道。
两人都亲到醉了,一起踉踉跄跄地倒在草地上,互相哺喂似的接吻,不知今夕何夕。
秋辞忽然意识到自己正抬着一条腿,和席扉相互摩擦着。
平铺的野林霎时分了主次,浮出一个显眼的舞台,其他都成了背景。
秋辞就躺在舞台上,他虽然穿着衣服,却感觉自己像野生动物一样赤裸,未满的凸月探照灯似的照着他,让他羞耻地席扉身下钻。
席扉不由笑了,看见他羞得把脖子都缩没了的样子,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给你用嘴。”
秋辞犹豫起来,席扉便准备往下面去了,却被他手脚并用地搂住。
他把席扉当成唯一的衣服,必须得严实地盖着他。
“那要不……用手?”
席扉不确定地询问。
秋辞在他下面动了动屁股,实在顾不得了,点点头。
那么多忌讳,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不知不觉被席扉打破了。
等俩人都消停了,终于不用是叠置的状态,而是并排着躺下来。
他们共同反思并回味刚才那火烧火燎不管不顾的劲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你感觉自己三十岁和二十岁的时候有区别吗?生理方面的。”
秋辞问。
席扉不太好意思回答这问题。
秋辞感兴趣地翻了个身,趴在草地上,这样能更好地看到席扉的表情,“差别很大吗?”
席扉见他这么想知道,只好认真回答:“是很大。
不说二十岁,应该说十六七八九岁,那几年都一样,特别容易被性冲动干扰,脑子里老想那种事,人也浮躁得很,好像身体和精神一直处于一种躁动又不满的状态,想东西也很难想深刻。”
秋辞显出赞叹的表情,像是在说:“原来你也这么想!”
“可是跟同龄人比,你那会儿已经是最踏实、最能沉下心的一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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