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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道:“不,没这么简单,情况还没定。
那也得看渡劫成功与否,退一步讲就算超凡入圣,如果身为天族后人,却觉醒了姬族血脉,那按照天族老祖的脾气定是不可能留,天族与姬族还会再闹下去。”
拥有两族血脉,却是姬族血脉提前觉醒,天族血脉暂时被压制,外人看来会有高低上下之分,天一定不会允许,反之姬皇族更不会留一个觉醒了外族血脉的人在神朝内。
容玄道:“相反,姬族为了向天族真仙示好,定会让他活下来,并且是以不觉醒姬族血脉为前提。”
莫非叶天阳不觉醒血脉,并非是血脉稀薄觉醒不了,而是另有原因!
这货这一世还真是命途多舛。
话说回来,叶天阳对争端深恶痛绝,屠神族与大衍神朝的战乱伤及无辜,就算不能让争乱停止,只要能少死一些人,叶天阳也定然会听姬帝的吩咐。
除非,不可抗力……
长老取出一只灵鸟递了过去:“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孩子正在渡劫的紧要关头,天劫持续两日至今还备受瞩目,看样子似乎撑不了多久,屠神族年轻一辈都被天焕带过去看了。
不知破衍有何见地?”
容玄只瞄了一眼,背脊绷直了。
原本以为叶天阳去过姬族传承血池,却没有觉醒血脉,如果因为渡劫不被压制,血脉被迫复苏,那多半是姬族,大不了也就没有天族真仙这个倚仗,在大衍神朝地位依旧,修为更高,然而情况不妙,如果叶天阳渡劫渡不过,一切全是空谈。
容玄道:“天族的恩怨了结与否,并不代表整个屠神族,天族真仙的态度虽重要,但也并不绝对,最好是他与谷族真仙两不插手,不能让他站在姬族那边。
叶天阳是个障碍,屠神族带人过去实际上也有趁机下手的意思吧。”
容玄并不在乎屠神族与大衍神朝的恩怨,他只关心谷族能不能被灭,以及徒弟是不是安然无恙。
在这基础上,他帮屠神族的忙,顺便加深对大局观神图的理解,更能盯紧谢宇策这个知道他秘密的隐患。
“这么点小事交给天焕就好,趁此机会攻陷大衍神朝在东荒大州附近的其他城池,天族真仙威名尚在,那里是很好的突破口,一鼓作气夺下半个大州没问题。”
说到这里,容玄丢下灵鸟,貌似不在意地转身:“这段时间我要冲击圣师境,或许会出去一趟,没事别来打扰,也不用派人跟着我。”
“我等就是这个意思,破衍大人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戳要害。”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长老等人佩服不已,他们想了许久的问题,这人简单分析就出来了,总舵主名不虚传,他们心服口服:“冲击圣师境的丹药已经给您送去了,就不打扰您了。”
“对了。”
容玄回过头,“不用去找渡劫神莲子了。”
反正他的那份已经没有了。
“遵命。”
众长老躬身,笑道:“主上果然有远见。
毕竟是天族真仙给出去的神莲子,说明那人与真仙有些交情,现在谁还去找那人不快,估计得供起来。
天族真仙显威后,许多古教就把主意打到讨好天族弟子,亦或与天族真仙有点关联的人身上,容玄也是其一。”
“行了,诸位退下吧。”
容玄负手而立,似乎兴趣缺缺,慢悠悠地晃进了闭关地。
背后一众长老指指点点,暗叹处变不惊。
石门轰然关闭,容玄脸色铁青,腾地一下瞬移至闭关灵地中央,脚下传送阵大开。
叶天阳个蠢货!
渡劫都渡不过,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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