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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二兰嘴里吓得尖叫,手里动作却一点也不迟钝,挥起扫帚,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狠狠砸向黑影。
扫帚上临时贴的黄纸“嗡嗡”
颤抖,黑影被牢牢吸在这根可怜的扫帚上,动弹不得。
孔松月再次抽出一张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甩手将黄纸符塞进来那团黑烟里。
黄符在空中兀地燃烧了起来,烧成了一团猩红恶臭的火光,犹如一团正在燃烧的呕吐物。
邪祟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已经整个被黄纸符吞没。
这下完事了。
二人紧张的一层汗总算落了下来。
孔松月扔下黄纸,用深蓝太监服的袖子抹了一把汗,转身去查看秋小瓜的状况。
这孩子还紧紧闭着双眼,毫无血色的嘴唇不停的发抖。
二兰心有余悸,“这下彻底安全了吧?”
“安全了,放心。”
她宽慰道,顺势提起秋小瓜,把他塞回了床上。
更深露重,放下心后,二兰昏昏冒起睡意。
孔松月安顿好秋小瓜,拍了拍已经蹲着闭上眼的二兰,“进屋睡进屋睡。”
二兰一个激灵,抱紧了怀里的扫帚,反应过来后才迟钝地点点头,“好、好嘞。”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夜里起了雾,仿佛一碗冲淡的牛乳。
贾青策眼下一片青黑,双眼迷离,没有焦距。
他熬了整整一夜,依然没能见到春钱坊老板——那个千琥谷人。
老板埋头在春钱坊暗室,无论如何也不肯出门。
春钱坊的人嘴极其严实,好似一个一个都被用针封上了一样,半句话也撬不出来。
只有红姑娘勉强肯透露两句,说是春钱坊暗室里的毒物出大问题了。
红姑娘蒙着面,贾青策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他一问,红姑娘就来气,干脆他也闭嘴了。
回到刘府中,通宵没睡的孔松月第一时间跑到门口,“贾叔勤!
昨个我和二兰把邪祟封起来了。”
“啥玩意?”
贾青策揉了揉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孔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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