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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邬锦依旧睡眠难安,早晨醒来,第一时间去开窗户听声音,果然没有了那奇怪的枪声。
她松了一口气去洗漱,没一会又急匆匆地出来,叫道:“操,我来例假了!”
杨侜见她一脸紧张还当是什么事,一听是这,不解:“女人来例假是正常的吧。”
邬锦叫道:“我现在没有姨妈巾!”
杨侜看她一眼:“那是什么?”
邬锦睁大眼睛,把他当原始人盯着看,“你不知道?”
杨侜渐渐反应过来,嘟哝:“是卫生巾就说卫生巾,说什么姨妈巾。”
又问:“要我去买吗?”
她呼了一口气,并不指望他这个连姨妈巾都要反应好一会的男人去买。
“不用,我自己去。”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可以帮我去药店买布洛芬,这个,你懂吗?”
“懂。”
杨侜不用她提醒,止痛药这种必需品还是知道的。
两人洗完漱下楼。
宾馆旁边有药店,而超市在对面。
杨侜进了药店,邬锦拿着他给的钱到对面去,那超市算大的,一个又一个的货架,商品琳琅满目,她一边看一边走,转过一个货架时,居然又给她撞上熟人莫莫了。
两个女人几次相遇,免不了一番客套,客套之后就是随便问些问题。
“买什么?”
莫莫问她。
她说:“卫生巾,你知道在哪里吗?”
莫莫赶紧道:“我知道,我刚从那边经过,我带你去吧。”
邬锦便跟着她去挑了卫生巾,两人遇上了几次,完全说得上有些熟了,说话聊天也没有一开始的生疏。
道路的另一边,杨侜买了医师推荐的止痛药,见她还没出来,站在原地,优哉游哉地点了一支烟抽。
抬眼往天上看,太阳高悬,依旧是无云遮挡的赤裸,亮眼又夺目,但空气中完全不复前几日的闷热,随着天气变得清爽宜人,人类生产活动所弄出的喧闹听起来都没有那么的烦躁了。
“你好。”
身后忽地传来一道用佤语说的招呼,杨侜回过头,一位齐肩金发女人,穿着牛仔短裤和背心,一手抱身,一手夹烟,那烟并未点燃。
女人和善地勾起嘴角,问他:“能借个火吗?”
抽烟人对抽烟人这点请求根本不会拒绝,举手投足之间的事。
杨侜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金属帽盖掀开,一火苗窜了上来,金发女人咬着烟倾身,待烟头火光点点后直起身,也不急着离开,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在淡淡的树荫里,与他一同抽着烟,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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