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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侜上楼了,把买的东西收拾进行李,邬锦紧随其后,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观看,这才知道他买了口香糖,罐头,功能饮料和可乐等吃的。
“终于是人吃的东西。”
她感慨:“要是冰镇的就好了。”
杨侜没理她这种无理要求:“你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吗?”
邬锦:“没有,两手空空。”
杨侜拉上了拉链,她依旧站在门槛,闲闲地看着他,眼神别有他意。
“怎么了?”
他问。
邬锦歪了歪头,笑:“威冉是谁啊?”
“你不是都跟问印大哥打探完了吗?”
“没有问到我想问的问题。”
杨侜不理解她莫名的八卦心,压根没有要聊天的意思,摸了打火机和烟出来走到窗边打开窗,自顾自地点燃抽了一口。
邬锦见他这副模样,踱步来到他近前,凑近,细细打量他的神情,“真是你暗恋的人啊?”
“邬锦。”
杨侜吁了一口气,“有没有人告诉你,有时候你挺烦的?”
她呵笑一声:“你急了。”
杨侜转过脸,默然望向窗外,没有回应。
邬锦不依不挠挤到窗边,手搭在窗沿上,与他并排:“其实吧,有暗恋的人也正常,大多数的暗恋由于种种原因爱而不得也正常,我能理解的,你以前可能各方面,嗯,尤其是某方面比较自卑,不敢主动,从而错过了良机。”
杨侜吐了一口烟,睨她一眼:“挨那么近,你不怕烟臭了?”
他语气不好,带着逐客意味了。
邬锦眨了眨眼,诶了一声,“我可是在顶着吸二手烟的危害来安慰你,你应该感谢我。”
他垂眼,打量她半晌,嘴角忽然浮起一抹不正经的笑,“要安慰就来点实际的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个实际法,他的手已经直接搂到她腰上,顺着曲线往下捏了一把。
邬锦板起脸拍掉他的手,心里又感慨,男人开了荤,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撩骚,赤裸裸的下半身动物。
她还以为他真有个念念不忘的暗恋,谁料下一秒就能说起浑话来了,看来就算是有,那也早就抛之脑后了。
杨侜敛了笑:“我真有暗恋过的人,但不是威冉,我把她当妹妹。”
邬锦这下更好奇了,“是谁啊?”
杨侜沉默着吐了一口烟圈,目光穿透淡淡的青烟,定定看着她:“那个人消失了,你想知道吗?”
邬锦感觉可能聊到他的伤心事了,赶紧打住没再说了,“请节哀,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杨侜被她气笑了,咬咬牙,磨出一句低语:“邬锦,你好样的。”
在印升荣家吃完中餐,两人出发,印升荣再次目送杨侜离开,这次心情还不错,没有了上次送友人离开的惆怅愁绪。
印升荣能和杨侜从形同陌生人到处成哥们,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杨侜这个人。
杨侜这个人的性格是带着点淡漠的,与他相处越熟就越能感知到他排斥周围一切。
印升荣没有读过多少书,可若是一个男人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他打心里认为绝对是有问题的,而这种问题又不能完全用天生淡漠来解释。
他以为杨侜是习惯了刀尖上饮血的日子,人心不知不觉变得如同枪一样冷冰冰的,性子变得古怪也不稀奇。
所谓环境塑人嘛。
现在看来,确实是环境塑人,离开了威建弼后杨侜这个万年冰山居然都有女人了,借宿一晚都能把他家的床时不时弄出点吱呀声响。
还叫小孩给听到了!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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