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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并不想跟别人聊黎既白,但他的用词和语气摆明了是在说她在男女关系方面乱七八糟,乃至不忠诚。
“那些?”
她不觉地问出了口,声线颤抖。
她跟着黎既白六年,一开始满心满眼都是他,后来对他失望后也没有跟其他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至于肯尼那件事,她承认她太蠢了,不过她善于安慰自我,聪明的人寥寥无几,无德愚蠢的人比比皆是,甚至世人一生中都无可避免地做过蠢事,只是有的蠢事不足为患,有的蠢事有办法弥补,有的人却一蠢再蠢酿成大祸,她十分庆幸她这件蠢事因某些原因戛然而止,即使这导致了她陷入从所未有的危险之中,但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这件蠢事还不足以成为她的人生污点,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她不确定回去之后还要做什么,但打心里决定绝对不会让这样的蠢事重现,绝对。
杨侜看着她,神色平静,“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跟你的交易,你应该也这样想的,是吧。”
他给她台阶下,留她体面,但她显然没听进去或者压根没听懂。
“开始胡扯了?”
邬锦一副把他看透的眼神:“你进来一分钟,明明可以提醒我为什么不提醒?”
杨侜彻底跟她无话可说,无可奈何转过脸,瞧到那冒着热气的鱼汤米粉,岔开话题:“你还吃不吃早餐了?不吃我就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一晚上没吃东西的肚子早已饿扁,被他这么一提醒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噜声,邬锦半带犹豫,最终还是走过去解开包装袋,“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跟你没完,明知道我在打电话都不吱声——”
杨侜第一次感觉她那么聒噪,这哪是乌龟,分明是一只吵得耳朵疼的乌鸦,格外让人心烦。
他重新穿鞋,起身往外走。
邬锦的脖子跟着他转动,见他朝门口走去叫道:“去哪?”
他脚步一顿,斜眼看她:“出去抽烟,有事?”
“是抽烟啊,那没事,你去抽吧。”
她原还以为他要下去,准备让他等等她,好顺路去超市商店买墨镜面纱之类的。
等他一走关上门,邬锦对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翻了个白眼,心里却舒适多了。
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难得自在。
吃完那米粉后,她开始拾掇自己,先换了昨晚那套裙子,再根据衣服风格编了双麻花,可惜没有化妆品,她若是再化个淡妆抹口红出门,自觉不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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