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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侜觉得她话里有话,默了一会重新直起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比起沉沦于自身的欲望,他这会有点更倾向于如何摆弄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结合处湿润一片,他随意搅动泛起的浓稠泡沫有点显眼,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
邬锦上半身懒洋洋地趴在枕头里,偶尔无力哼叫着,显得身疲力弱,若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怕是要彻底趴下去了。
他有点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一拧眉手顺着她的腰摸上她的胸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揉了几把,随后抓着那里,让她挺起身来,双腿并拢。
她以一个跪着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背对着坐在他身上。
邬锦有些不适应,刚要尝试着调整,身下已经传来了大力的抽送,这个姿势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深入和充实。
她险些失声大叫出来,慌乱中双手抓着他的大腿,在上下的抛送中,她的头发散乱,胸乳晃动。
原本细小的呻吟也变得又急又促:“啊……慢点……”
他听不得她的声音,更遑论是这等带着催情作用般的靡靡之音。
杨侜一咬牙,又按着她的腰,想让她重新跪趴着。
邬锦正是在欢乐的心头,不明所以转过头,眼睛迷糊地看着他。
杨侜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粗重地说了句:“我还是喜欢刚才那个骑马的姿势。”
“……”
邬锦有些不情愿,但拗不过他,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重新趴在床上。
而两人的下半身始终连在一起。
杨侜先缓了一会,随后垂下眼睑,直白地盯着交合之处开始抽送。
随着节奏加快,她的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双手渐渐地揪紧着床单,一截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彻底塌了,连接处水声作响
他抬起目光,掰过了她脸。
她的一大半头发垂落,一小半挂在她脸上,散乱的头发让她的脸半遮半掩,但不难发现她神情有些迷醉,半眯的眼睛有着勾人的弧度。
杨侜看着,有些残忍地加快了速度,而她的叫声亦在他的抽送中起起落落,似乎他越这样她就越快活。
受不了时,她嘴里说着求饶的话:“哥,轻点,我受不了……”
那话在她的迎合下似真似假。
杨侜喘着气,掀着眼皮看到她舒服地扬起脖子,那上面星星点点是他的杰作。
于从未经过人事的杨侜来说,一时还真分不清她是真受不了还是纯粹讨好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毫不犹豫轻拍了下她的嘴:“闭嘴!”
不过人本质都是动物,刺激是相对的,他低沉的声音随着身下的进出一次一次急促,额头渗汗。
邬锦咬着嘴唇,改为低声呜咽呻吟:“呜呜呜……”
杨侜又大声喝止:“闭嘴!”
她的做作,她的声音,他都不想听到。
“……”
邬锦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只好扯过被子,将自己埋在里面。
四方空间里一度很平静,有动静,但很平静,双方都刻意压抑着身体上的呐喊。
这场沉默的性事进行了很久,邬锦从没试过这样忍耐,明明在享受欢愉,却不能叫喊,身后人还放肆地在她身上逞凶。
时间因忍耐愈发漫长。
好在,先忍不住的是杨侜,感觉来了的那一刻,他沉沉压在她身上,白色的液体尽皆喷薄而出。
邬锦忍不住跟着发出一声长吟,她彻底趴在床上,身体微微抽搐,偶尔痉挛。
在她看不见的后面,已经结束的杨侜并没有陷入贤者时间,他的双目迸发出了一股汹涌的情绪,自后紧紧搂住她的身体,那力度仿佛要将她揉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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