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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锦下了出租车。
环顾四周,对方给她的地址是在林间的一栋休闲别墅酒店,虽然目之所及都是荒凉的景色,可看到不远处像灯塔般的房屋时,她的心在某种程度有所安定。
她顺着柏油路来到了酒店门前。
进到大厅,有几个工作人员往她瞧了一眼,又无事般收回目光,不知道是把她当成入住的客人还是已经见惯不惯了。
她快步走过大厅,坐电梯上到了最顶楼,随后根据约定敲响了其中一间套房。
别墅隔音好,好一会后,站在外面邬锦才听到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沉沉的脚步声,越靠近门就越清晰。
门开了,一个精壮的男人站定在门后,他只开着一个不算大的缝,扫了她几眼才开口:“你是?”
语气中透露着不解。
邬锦不动声色透过缝隙快速打量着他,男人刚洗完澡,头发半湿未干,下身围着浴巾,上身的肌肉线条流畅,五官也端正,整体来看,身姿挺拔中透露着一股魅力
可能非富即贵的阶层中,没有丑的只有懒的吧。
邬锦并未多想,很快柔声说出了自己的花名:“你好,我是乌芷若,请问你是肯尼吗?”
男人缓缓地眯起眼,扫视着面前的女人。
邬锦见他反应不对,怀疑自己敲错门了,不确定又柔声细语问了一遍:“你好,请问你是——肯尼吗?”
男人张嘴,刚想说什么,房间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粗粝的声音:“杨侜你让她进来,她是我叫的。”
被唤杨侜的男人回头往屋里看,“你叫的?”
“是,我叫的。”
杨侜重新看向邬锦,邬锦只能尴尬一笑,说:“好像我找的是你朋友。”
杨侜沉默着将门拉开了些,邬锦在他的凝视下走了进去,在经过杨侜身边时,她听到了他的低声问话。
“哪个wu?”
邬锦不明所以,但还是偏头看了他一眼,强调:“是乌龟的乌。”
“哦。”
男人淡漠应了一声。
邬锦心虚般迈开脚步,往房间深处走去,套房分睡卧和客厅,她走到了客厅。
一个兴奋不已的男人早已在沙发上等候多时,和给她开门的男人一样,他下半身只围着浴袍,结实的胸膛赤裸,胸肌和腹肌倒是比杨侜的壮,一块一块的,长相也比杨侜长得粗糙。
此刻,他的一双眼睛垂涎着女人那被单薄外套裹住的玲珑身体。
他扬了扬下巴,冲邬锦打了个招呼:“嗨,我是肯尼。”
邬锦咧出一个笑,还未有下一个动作时,她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杨侜的。
肯尼见她愣在原地,又说:“愣着干什么,过来我这边坐啊!”
邬锦无意识拢了拢单薄的防晒衣,认命坐到了肯尼身边。
而杨侜同时也落座在不远处的沙发边上,邬锦忍不住看过去,只见杨侜表情漠然,身子放松,后背随意靠在沙发背上。
显然,对比杨侜的仿若无人,邬锦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自在。
目前的情形,嫖客只有肯尼一个人,排除了杨侜也是嫖客的可能,不过围观那也是不行的。
想到这,邬锦试探性地问:“他是谁?要不要新开一间房?”
肯尼笑笑:“没事,你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话一落,未给邬锦反应时间,男人结实的手臂就揽过了女人的腰,邬锦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倒在他怀里。
男人的胸肌发达,结实得像一堵墙,近乎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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