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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伏秋原本含在嘴里的一口水,她吞了一点,他抢了一点,其余的全都顺着两人的下巴脖颈流下去,撒在了各自的领衣领上,一时间泥泞狼狈,充斥着一股情动的不管不顾,越乱,越令人上头。
叶伏秋的舌尖被这人带着搅动得发酸,浑身都像是被开启了最高的敏感度一样,只要是他指尖过的地方,就像被触碰的含羞草,开合颤抖。
他的手略作一紧,如在一盆白米中精准地捏住唯一那颗红豆。
“唔”
叶伏秋抓紧他的胳膊,腰腿软得已经站不住。
她微微睁眼以求饶恕,却对上了他早已滚烫的目光。
今夜已经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两人才重逢不到一两周的时间,几乎每日都要做,可就算这么疯狂的频率,他却还像永远吃不够的饕餮在她身上索取。
虽然她略显吃力,只要他稍微用用伎俩勾引,她却也完全招架不住地抛下身体极限,和他一块荒唐下去。
见她站不住,祁醒圈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提起来,放在洁净的果蔬台上,原本放置的一些东西被叶伏秋在惊慌之中推倒,发出了好一阵声响。
果蔬台做的很深很宽,足够她半躺半靠着坐在上面,剧烈的亲吻后她的胸口起伏如沸腾的海浪,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着发甜的海风。
祁醒挤进她微开的双tui之间,俯身再去吻她,同时温热的大手撩开她的n摆,去探索下一个更敏感的漩涡。
叶伏秋一开始与他吻着,只到没过半分钟,自己身体里各种气流对撞得逐渐突破隐忍极限,她推着他,脖颈连带着上身高高弓起,黑发铺散在桌面上,红唇吐出的尽是断断续续柔亮的诉求。
“祁醒祁”
“那里不”
她的嗓音越粘稠,他手上的动作越积极。
她的n摆盖住了他的手腕和小臂,露出来的上臂绷着用力的青筋脉络,令叶伏秋看着心乱,被俘获得毫无意外,忍不住去迎合。
祁醒的手指虽然修长,但是男性该有的粗糙和壮实一点都没缺失,他的指腹粗粝,他的指关节略大,可以顾及到她每个敏感的漩涡。
场地仅仅还在这厨房里,她就几乎要消耗掉所有体力,气人的是这过程只是她单方面在被“伺候”
与“耍弄”
。
厨房在这个时候终于响起了这个地方应该有的声音,像汩汩小溪,有人在溪面撩水玩弄的声音,清清碎碎,伴随着女人摇曳的哭腔,以及男人又哄又臊的台词。
“秋秋今天shui好多。”
祁醒紧盯着她流泪的脸庞,知道她是舒服极了,挂着微笑,手上不停。
“就这么舒服么,嗯?回答
()我。”
“哭什么。”
他挪动另一手提她拭去眼泪。
“是到不了委屈了?还是受不了了,要我停下?”
“秋秋,说话啊。”
祁醒知道她现在早就吐不出完整的字了,故意凑耳朵在她嘴边,顽劣笑道:“等你命令我呢。”
叶伏秋羞愤之下,用了一股力气起身一口咬住他的耳朵。
祁醒吃痛,直接反击,转动手指直接抵达她最软弱的——
叶伏秋猛地一哆嗦,彻底撒了嘴,双眼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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