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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这些话,越非尘的意思是想让她先做好心理准备。
&esp;&esp;上一次被上官致软禁在郊区别墅里,并且还听到了那番话,官羽诗对这位血缘上的亲叔叔压根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esp;&esp;换做是谁一见面就碰上个专业坑侄女的叔叔,谁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esp;&esp;一路上无聊的时间在她烦恼中,不知不觉度过了。
直至到了医院,她还无法解决对于上官致的态度问题。
越非尘担忧她,又再三问了几次,官羽诗总算平静下来,冲他点点头。
&esp;&esp;七拐八拐地在医院绕了一圈,终于来到一层相对幽静的病房,在来到病房门口时,官羽诗反而停下脚步,脸上纠结了半晌,迟迟没有去推开那扇门。
&esp;&esp;越非尘好笑地看着她这副别扭的模样,食指弹了她的脑门一记,不等官羽诗反应过来已经率先敲门。
直到里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女性声音后,他才推门进去,官羽诗只好跟在他后面。
&esp;&esp;“上官老先生,别来无恙?”
越非尘朝上官贺问候之后,衣冠楚楚、器宇轩昂的他,很快就引起了病房所有人的注视。
&esp;&esp;“咳咳,越先生,请坐请坐。”
白色的病床上,一位双鬓斑白,脸上皱纹如刀刻的垂暮老人,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看似浑浊却泛着精光的老眼,在见到越非尘的一刹那异常明亮,穿过他笔直挺拔的身躯,直直看向了站在越非尘身后的官羽诗。
&esp;&esp;目光一下子就定在她身上。
&esp;&esp;“孩子,过来!”
他坐在床上挥挥手,挪动身体似乎还想下床来,却被床边的一名打扮端庄秀丽的美妇按住了。
而就在他的目光看过来时,官羽诗就已经忍不住眼眶发烫,三两步冲到床边,咬得嘴唇发白忍住哽咽。
&esp;&esp;“你是诗诗吧?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爷爷差点认不出来你了。
这眉目,还有眼睛,长得跟你爸一样。
“
&esp;&esp;“爷爷。”
官羽诗看着这位原本在记忆里模模糊糊的慈祥老人,此时心里纵使有再多的感慨,都抵不住亲人相见时的激动和欢喜。
她微微弯下腰,张开手臂抱住了老人瘦削的双肩,眼睛又酸又涩:“爷爷,对不起,原谅我这么久才来看你。”
&esp;&esp;“傻丫头,你有什么对不起爷爷的,要说对不起的,是爷爷。”
上官贺纵横商场一辈子,什么事情没经历过。
对于亲情,也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但这一刻,这个瘦削憔悴的老爷子,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红了眼眶,紧紧抱住孙女,“知道你还好好地,我这把老骨头就算到了底下,也终于可以跟你爸爸有个交代了。”
&esp;&esp;官羽诗松开他,攥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爷爷,我们爷孙好不容易才见到,你还没有让诗诗孝顺呢,怎么可以说这种胡话?”
&esp;&esp;她顿了顿,轻轻用手擦掉老爷子脸上的泪渍,情绪激动道:“爷爷,过去的事咱不提了,以后诗诗会好好孝顺你,所以你一定保持身体健康,我还打算带你出去旅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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