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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第2页）

她担心，乌天想，担心自己再像七年前那样&ldo;误入歧途&rdo;。

&ldo;姑，&rdo;乌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又绵长又沉重：&ldo;我挂了。

&rdo;

说完也不等乌校长回答，就挂了电话。

然后乌天迅速打开短信的页面，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乌校长。

只有两句话。

以前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我还是爱他。

屏幕上出现&ldo;发送成功&rdo;四个字之后，乌天迅速关掉了手机。

爱是什么呢，重逢之后，乌天只对聂原说过一次&ldo;我爱你&rdo;，是那天晚上，聂原气急败坏地把乌天拽到酒店开房时，乌天搂住他，说，聂原，我爱你。

其他时候，乌天只说过，我喜欢你，我喜欢聂原。

因为&ldo;爱&rdo;是很沉重，很难以启齿的。

什么事儿一扯到&ldo;爱&rdo;，就不像&ldo;喜欢&rdo;那么纯粹了，说得粗俗一点，喜欢是想怎么睡你，爱是想睡完你之后的事儿。

乌天虽然没说过，但他知道如果和聂原在一起了，将要面临多少阻碍‐‐和家人反目，丢掉工作，失去经济来源，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所以他一面对聂原说&ldo;我喜欢你&rdo;，一面自欺欺人似的，回避那些可能面临的问题。

说&ldo;喜欢&rdo;挺不错的，既表达了爱慕，又不着痕迹地规避了责任。

但直到刚刚那一刻，乌天终于不得不直面自己‐‐尽管他的确如聂原所说，是个&ldo;不就仗着家里&rdo;的废物，他的工作是家里给解决的，他花的钱有很大一部分是家里给的，他住的房子也是爸妈挣来的。

但不行，乌天带着一种打碎一切后的平静想，就算我是个废物，我不能不爱他。

乌天起身，把手机揣回兜里，向聂原家狂奔而去。

后背上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被聂原用板凳砸的‐‐你今天就是砸死我，我也得告诉你，乌天看着那个距自己越来越近的、两侧堆满垃圾的楼道想，我是爱你的。

聂原。

&ldo;聂原！

&rdo;乌天一把拉开聂原家虚掩着的铁门，大喊道。

聂原就坐在刚刚他俩吵架的小过道里，瘦削的后背正冲着乌天。

乌天看见他后背猛地挺直了。

乌天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刚要拉住聂原的胳膊‐‐

&ldo;聂‐‐你干什么？！

&rdo;

聂原一手的鲜血。

聂原明显是没料到乌天会折回来，一脸跟不上节奏的呆滞：&ldo;我……&rdo;

&ldo;你他妈的割腕？！

&rdo;乌天瞪圆了眼，大吼道：&ldo;手机‐‐你手机呢！

&rdo;见聂原不理，便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开机。

&ldo;你抽什么风！

&rdo;聂原终于在乌天呼叫120之前反应过来，一把将乌天的手机夺过去：&ldo;我刚才砸你的时候被板凳上的钉子划着了！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