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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2页）

烟燃完半根时，乌天拨了聂原的手机号。

没一会儿就通了。

听见聂原那声&ldo;喂&rdo;的瞬间，乌天的心重重一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隔着手机和甘城燥热的夜，如深情的呢喃，在乌天耳畔轻响。

&ldo;聂原，我听说你爸住院了？&rdo;

&ldo;嗯‐‐谁告诉你的？&rdo;

&ldo;薛立臻，他说他妈和你爸一个病房。

&rdo;

那边沉默片刻。

&ldo;是，&rdo;聂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或者说没有情绪：&ldo;怎么了？&rdo;

&ldo;没怎么……你爸情况怎么样？&rdo;

又是沉默。

乌天按捺不住地追问：&ldo;是什么病，严重吗？&rdo;

回答他的是聂原的笑声，笑完了，他说：&ldo;怎么，想再给我送三千块钱？&rdo;

乌天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理直气壮地提起这茬，无奈地说：&ldo;我‐‐&rdo;

刚开口又被聂原打断：&ldo;乌天，你行行好别烦我了，我之前跟你说了咱俩不是一道儿的，你听不懂么？那干脆这样吧，&rdo;聂原语气变得轻飘飘：&ldo;咱们约个时间来一炮吧，你爽了，就别来烦我了，可以不？&rdo;

……

&ldo;怎么样？给个话。

你不就是几年没见了想再尝尝当年的感觉么，那时候确实也不爽，没经验，现在有经验了肯定强多了。

&rdo;聂原接着说。

&ldo;聂原，&rdo;乌天很平静：&ldo;你记得吗，上次在电话里，你说娶媳妇要在县城有房子，现在又说有经验了……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rdo;

聂原又笑：&ldo;乌老师，这俩事儿不矛盾‐‐你看，我就说了咱俩不是一道儿的，你还不信。

&rdo;

乌天：&ldo;不打炮，我们聊聊可以吗？这七年你怎么过的？&rdo;

&ldo;我记得你以前多傲气一人，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了？&rdo;

&ldo;嗯，你就当我不要脸吧。

这七年你怎么过的？&rdo;

&ldo;……最后一次，&rdo;乌天隐隐听见聂原叹了口气：&ldo;以后别再烦我了，这跟你扯淡的时间不如去打一炮。

&rdo;

&ldo;你经常……foronenight？&rdo;

&ldo;……算是吧。

&rdo;

&ldo;你喜欢男人？&rdo;

&ldo;不然呢，我喜欢女人那会儿还和你好？&rdo;

乌天一愣，&ldo;我以为‐‐&rdo;

&ldo;以为&lso;不喜欢男人只喜欢你&rso;？乌老师，你是不是上学把脑子上傻了。

&rdo;聂原说得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