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培文摇摇头,陪着皮亚杰下楼上车,傅平安一直跟到车前,才看到李培文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车上还有一个年轻搭档,校门口还埋伏着另一辆警车。
李培文这才给皮亚杰戴上手铐,说:“记住,你是自首的。”
警车远去,树人中学从此没了校长。
傅平安本来打算替皮校长至少隐瞒到暑假结束,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很快逃犯落网的新闻就上了电视,树人的学生们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校长穿着黄马甲坐在铁窗后面,一个个无比震惊,他们从感情上接受不了这件事,而树人中学的职工们则树倒猢狲散,那个身手贼好的司机悄然消失,会计、宿管、食堂的厨子本来都是聘来的临时工,拿了最后的工资也都散了,只剩下看大门的老大爷坚守岗位。
树人中学一百零八名学生都在,高三这一批已经毕业,但树人依然是他们的家,因为校长被捕,树人新一届招生计划泡汤了,不会再有高一新生进校。
这段时间是学生们自发管理学校,而傅平安就是临时校长,管理一百多号人的吃喝拉撒是琐碎费神的事情,他充分理解到皮校长的不容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因为皮校长的案子涉及到民事赔偿的范畴,他的私人账户被冻结了,提不出钱来,只靠保险柜里的几千块钱,连一周都维持不过去。
傅平安冥思苦想,为了下一顿的饭辙,为了下学期树人能够继续维持,他给茜姐打电话,并不是借钱,而是请教,他说我手上有一百多号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就快断顿了,有什么办法挣点钱么。
陈茜就笑了:“一百多号人什么概念,还怕吃不上饭么,外面有用人撑场面的,一次一个人一百块,这活儿你愿意接么?”
傅平安说这活儿我们不干,皮校长好不容易领着大家从泥沼里爬出来,我不能领着他们又陷进去。
陈茜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赞成你的说法,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太简单了,七月中旬有个大型演唱会在淮门举行,缺保安,到时候你把同学们拉过去,就站个岗,维持个秩序,安保费用全给你。
傅平安谢过茜姐,挂了电话,正对着账单发愁,上个月食堂买的面粉大米色拉油还没结账,账上的钱却只剩下几百块了。
……
市立医院呼吸科,李培文又来探望师父,他告诉师父,1987年轰动淮门的冉飞杀人案告破,凶手投案自首,正是苦心经营树人中学的企业家皮亚杰。
师父沉默良久,并没有陈年积案告破后的喜悦,他问:“招了么?”
李培文说:“供认不讳,他承认人是他推下去摔死的。”
师父问:“被害者家属什么反应?”
李培文说:“情绪稳定,这个妇女叫韩梅,87年时和死者育有一子,这个孩子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和学校疏于管理,十来岁的时候参与斗殴,被人活活砍死,后来韩梅又重新组建了家庭,我看过她,很憔悴,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的。”
师父说:“这个韩梅,当年可是淮门副食品大楼的楼花,多少年轻人为她争风吃醋,冉飞和那个死了的倒霉蛋也在其中,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韩梅为什么不嫁给冉飞,而选择了一个粗鲁的工人。”
李培文说:“二十四年了,当年的卷宗都泛黄了,死者是独生子,父母前些年去世了,这个世上,惦记着他的也只有刑警了,至于当年的那些恩恩怨怨,怕是很难查清楚了,毕竟过去太久了。”
师父说:“抓到人,并不意味着工作结束,要办,就办成铁案,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不能含含糊糊,那同样是对头上警徽的亵渎。”
李培文说:“受教了,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
高考分数公布之后,就到了填报学校和专业的环节,很多年轻的学子根本不清楚自己的兴趣爱好,只能把决定权交给家长,而并不是每位家长都有着清楚的头脑和明智的选择,他们往往会根据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建议,挑选一个确保能录取的,当年最时髦的专业。
傅平安是大人了,见识比父母还高,所以范东和傅冬梅将决定权下放给儿子,恰巧电视台女记者殷素素追到树人中学跟踪采访,她问傅平安准备填报哪一所大学,得到的答案出乎意料。
“我想上个师范类的院校。”
傅平安说。
“打算以后从事教育工作么?是什么因素导致你做出这样的选择?”
殷素素来了兴趣,如果傅平安回答北大清华,反而不出预料,没有噱头。
“我觉得当校长挺有意思的。”
傅平安说。
继母逼嫁,男友劈腿,还被陌生男人拖上床!方小鱼不禁掩面我怎么这么惨!一夜缠绵,竟然中奖,大着肚子的她又被赶出家门,方小鱼长叹原来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谁知时来运转,带着包子的方小鱼竟被传说中的高冷总裁捡回家。从此,上班有人送,下班有人接,包子还有人带,只是总裁怎么夜夜要爬她床?这晚,被总裁大人又一次扑倒的方小鱼不由大叫沐攸阳,你大爷的高冷呢!间太久是种什么体验?...
一直在雪山中潜藏着的莫问某天忽然捡到了个小女孩,在寻亲之路上,他以这样的身份怎样撕破种种危险,重重阴谋,成为一名真正的奶爸。...
潜龙蛰伏,一朝惊起。财神魔帝,豪婿唯尊。...
简介她是穆家不得宠的四小姐,声名狼藉,嚣张跋扈。他是萧家所抛弃的私生子,容貌被毁,任人欺负。为了摆脱家里安排的婚事,她拉着他直奔民政局,自此,不相干的两人成为夫妻。人前,欺负他的人,她双倍欺负回去,扬言他是我的男人,我养得起,不需要你们费心。人后,欺负她的人,他十倍奉还回去,扬言她是我的女人,能欺负她的人,只有我。一天,在包间里。跟好友一块吃饭的四爷,接到一通电话,连忙把钱包扔到火锅里,委屈巴巴地说老婆大人,我的钱包不见了,没钱坐公交车回去。电话里的穆潇潇紧张地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吃了一波狗粮的众人!!!...
韩稹是南荞喉咙里的一根刺,拔出见血,咽下要命。年少时,她被他玩弄鼓掌,原以为他只是不会爱人,后来才明白,他深情起来,比谁都舍得。他只是,不愿爱她。后来,她剥皮削骨,失去所有,痛苦重生,变成不爱他的模样。...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唯一的办法,就是扎根于这个近乎破裂的家庭,从零开始,快速崛起,与幕后真凶抢时间。可是,万一时间长和这个漂亮到极点的老婆处出感情怎么办?护爸狂魔的可爱闺女不解的昂起头爸爸,你怎么不跟妈妈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