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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云庵的大门被拍得一阵阵“哐哐”
作响。
前来此处拜访之人本就少之又少,而即便是有,也不曾听过这般急促大力到有些失礼的叩门声。
玉嬷嬷正思量着来人会是何人之时,又听得喊门的声音分明是一位男子,立即便皱了眉头。
该不会是吃醉了酒的疯汉在城外迷了路,亦或是神经失常的疯癫之人找上了门来撒泼吧?
是以她并未立即取下门闩,只语气不善地道:“此乃清静之地,闲杂之人勿要无礼叨扰。”
听到动静,门外之人仿佛寻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高声道:“还请嬷嬷开门,有重伤之人需要嬷嬷救治!”
玉嬷嬷听得此言,冷声说道:“静云庵不是医馆,还请移步别处。”
且不说闻名想找她医治之人不在少数,她要如何治的过来,单说静云庵历来不许男子踏足的规矩,就不允许她随意开这两扇门。
“等等!
嬷嬷且等等!”
门外之人连忙喊道:“是和太太指名要晚辈前来向嬷嬷求助!
这身受重伤之人乃是阿桂府里的公子,还请嬷嬷出手救其一命!”
玉嬷嬷闻言一怔,而后立即转回了身去,打开了大门。
门一开,便是一股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定睛看,乌压压一群身材高壮的男人堵在外面,最前面的两个人扶着的那位浑身是血、双眼紧闭,面色已然透出一层灰白之色的年轻男子,正是她曾偶然见过数次的那彦成!
“车里还有两名伤者,请嬷嬷救治!”
听声音,这便是方才喊门之人了,玉嬷嬷极快地看了他一眼,并未认出是哪家的公子,然眼下人命关天,又有冯霁雯的托付,她唯有道:“找两个人将伤者抬至前院客房,余下之人一应等在外面,不可入内!”
年轻人知道这已是看在冯霁雯的颜面上才能做出的天大让步,当即松一口气,连声应“好”
,立即吩咐手下将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那彦成抬了进去。
玉嬷嬷快步去了药房取药。
静云庵建成数十年,这还是头一回坏了规矩。
且还是她私自做主,未经太妃准允。
但霁月园眼下如此情形,冯霁雯既是托人求到她这里来,想必也是没了别的法子。
况且,此时的静云庵,也没有再一味死守规矩的必要了。
况太妃在得知此事之后,未去多问受伤之人,而是请了那名送那彦成来治伤的年轻男子过来问话。
前堂内,少年看着端坐在椅上的况太妃,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这真的是“太妃”
这个辈分的人吗?
这样貌气质……该是神仙吧?
明知这个想法尤为不切实际,但他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听况太妃问及他的身份,他连忙答道:“晚辈拜都氏伊江阿,家父永贵。”
“原是永贵的儿子。”
况太妃看着他,问:“你是如何受了冯氏所托?章佳公子又为何会受此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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