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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一支烟,心情并没有变好的陈洲又沿着河逛了两圈,把身上的烟味散干净后回去了。
门打开,陈洲就听到了阳台上的动静。
哗啦啦的,是张向阳在洗衣服。
陈洲目光扫过去,看一眼就收回,走了两步,又看了一眼。
这一眼,目光就凝住了。
“你在干什么?”
张向阳正心无旁骛地搓洗那两片薄薄的布料,骤然听到陈洲的声音,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才看到陈洲就站在他身边俯视着他。
陈洲的视线在他的脸、手、以及搓洗的布料上转了一遍,最后又落到他脸上,“我的?”
张向阳脸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小得像蚊子,“洗衣机没按开始。”
“……”
“衣服很贵,用洗衣机会洗坏的。”
张向阳显然洗得很认真——他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虎口搓得有些泛粉,黑色布料一半搭在他白皙细长的手指上,一半浸在水里。
“陈工,”
张向阳小心翼翼道,“你别生气。”
这样你满意了吗?陈洲在心中质问自己:这个距离够不够?看他战战兢兢的样子是不是就舒服了?
“我没生气。”
想安慰他,语气却生硬得要命。
陈洲拧紧了眉,看张向阳头低得愈深,喉咙里蠢蠢欲动的,真心话关不住地出了口。
“离那种人远一点。”
张向阳诧异地抬起脸。
说都说了,陈洲索性就说了下去,“谈恋爱,要擦亮眼睛,要找,也要找个好人。”
他话说完,自己却是怔住了。
张向阳恍然大悟,原来是陈洲误会了,他苦笑了一声,没法多作解释,“嗯,我知道,我不会做傻事的,谢谢陈工。”
气氛略显尴尬。
这样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才真是越界了吧?
算了。
管它的。
张向阳不做傻事就好。
陈洲看向他手里的布料,轻咳一声,“明天我来做早饭。”
“不好吧,陈工,你要上班的。”
“你不也要上班?”
陈洲道,“就这么定了,吃完早饭我送你上班。”
“啊?”
“明天不加班。”
“已经安排好了吗?”
“对。”
陈洲忽然挤过去,“衣服都洗完了吗?”
人体的温度靠近,阳台一下变得更热,张向阳挪到边上,小声道:“我自己的还没洗。”
“我来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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