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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崽（第5页）

有个主持人在引导，“大家想把礼物送给谁？想好了的小朋友请举手。”

梨子首先举手，等主持人点头就说，“我要送给姥姥和姥爷！”

“好。”

主持人看向第二个举手的毅毅，“毅毅想送给谁呢？”

“大爸爸和小爸爸。”

主持人微笑点头，瞥了一眼角落的位置。

甜甜还是垂着脑袋、想把自己缩起来的羞涩模样，而希希在安慰，没有举手的意思。

主持人也就没有逼着发言，介绍起贺卡的用法，“每一份礼物都会有这样的卡片。

这叫贺卡，里面有三页。

大家可以在上面写字、画画，还可以把自己拍的照片贴上去……”

甜甜发现主持人不会点名发言，舒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希希说：“我要送给爸爸妈妈，你等一下帮我告诉姐姐好吗？”

“好。”

希希答应了。

甜甜又问：“你想送给谁呀？”

“爸爸和爷爷。”

甜甜被毅毅的发言影响了，下意识觉得不提妈妈就是有两个爸爸，竖起指头开始数，“大爸爸，小爸爸，爷爷……三个人哎。”

希希老实答：“我只有一个爸爸。”

“那妈妈呢？”

“没有妈妈，另一个也是爸爸。

但是他……”

希希卡壳了，纠结自己怎么说。

之前，他问起自己为什么只有一个爸爸，爸爸和他说了离婚的事情，爷爷很生气，把爸爸带去房间关门说话了。

爷爷的声音特别大，连房间的门都挡不住，吼的是：你怎么不说他死了呢！

希希：原来他的另一个爸爸死了啊。

怪不得爸爸说起来的时候，表情这么奇怪。

希希记住了这一点。

他知道死了是怎么回事，可是甜甜不一定知道。

他怕吓着甜甜，思考怎么回答比较好。

甜甜却懂得看他的表情，联想到自己前不久去世的爷爷，按着大人们说过的句子小声问，“他也去天上了吗？”

希希点头，“嗯！”

季宁安：！

！

！

被迫上天的楚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