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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三号包厢,内里宽敞,如同一个小型艺术展馆。
落地窗外是被阳光照得发白的东京湾。
远处能看见彩虹桥、高架桥、新干线轨道。
馆内陈列着抽象金属雕塑、镜面装置艺术和大型玻璃展柜,不断反射太阳光。
你穿着金丝亮片裙,裙身泛起鳞光。
外面套了件白西装。
Zimo跟在你身后半步。
对方早已到了,同样配备了保镖。
抽象金属雕塑将光线折射,打在你脸侧。
你朝Zimo伸手,Zimo将墨镜放入你手中,你戴上,借墨镜来掩盖游移的视线。
坐在长桌对面的男人稍稍向后靠,背部贴上椅背。
他留着短发,面庞冷硬,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你。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西装保镖纹丝不动,手藏在衣襟内侧。
Take a seat.(坐吧。
)
男人的声音低沉,语气平淡。
他没提验货,视线始终停留在你脸上。
你拉开椅子坐下,身后的Zimo将背包放置在桌面中央。
Jack Mitchell.(杰克·米切尔。
)男人简短地报了名字。
他双臂交迭搭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扣弄袖口,You have an interesting choice of attire for a stealth drop.(对于一次隐秘交接来说,你的穿着品味挺有趣。
)
你背靠皮质椅背,没有马上接话,只是垂眼拨弄了一下桌面上搭配香槟的银制小叉。
Zimo的手越过椅背,在你肩膀外侧的空气中虚虚拦了一下,The young miss wears what she likes. We are in Tokyo.(大小姐穿她喜欢的。
这里是东京。
)
I wasn039;t asking the muscle.(我没问打手。
)米切尔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你调整墨镜。
If you can039;t handle a little shine, Mr. Mitchell, maybe you shouldn039;t be dealing in gold.(如果您连这点光芒都受不了,米切尔先生,那您或许不该做黄金生意。
)
米切尔听罢,停止了扣弄袖口的动作。
他凝视了你两秒。
Fair enough.(说得过去。
)
他收回手,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面。
I039;ve heard about the restructuring going on in your family.(听说您的家族最近在内部重组。
)
米切尔十指交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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