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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调整了一下兜帽,头顶的挤压感忽然消失,你一愣,摸了摸重新光光的头顶。
早该出来透透气了。
Zimo放缓步子,声音混杂在街道播放的日文流行乐中,带点散漫,屋里跟那个重度ptsd的毛子待久了,我都要幻听了。
他说着偏头看过来。
你恰此拉下帽子,Zimo肩膀一紧刚要来阻止你,在看到你平整的头顶后又沉下肩膀,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变回人了?他调侃。
你抿唇点点头: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耳朵没有了。
Zimo轻笑一声,忽然捏了捏你的耳朵:耳朵没有了?这不是在吗~
你气呼呼地去拍他,Zimo笑着躲了下,揉了揉你的脑袋。
好事。
他看向一旁的街道。
一家挂着灯笼的居酒屋门前,站着几个机甲巡警。
墙上的海报用加粗的中日双语写着‘警惕生化违禁品交易’。
两名踩着悬浮滑板的少年嬉笑着从你们面前穿过,拖出两道蓝色流线。
反重力场掀起的风,撩起你的额发。
你惊叹地看着。
夜晚的东京……好像赛博游戏里的场景啊。
……
Zimo停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摊铺前,要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和两串烤大葱鸡肉。
老板将纸盒递过来。
Zimo挑出一根竹签递给你。
拿着。
刚烤出来,小心烫。
他将纸盒递到你身前,咬了一口鸡肉串,说正经的。
那毛子暂时能当半个保镖用,但他脑子不正常,留得越久变数越大。
你插起一颗丸子吹了吹,一整颗塞进嘴里,在丰沛的酱汁口感中幸福地眯起眼:嗯——哥,我听141说Nikto好像人格分裂。
Zimo点点头:也是个可怜人。
街口亮起红灯。
一行身穿灰色制服的治安队从对面巡逻经过,臂章上是中字标识。
Zimo不动声色压低视线,等队伍走过,才继续开口。
几天后的交接是个麻烦。
他把吃空的竹签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那尊金猫是个烫手山芋。
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嗡。
一台小巧治安无人机贴着半空滑过,底部的爆闪灯给Zimo侧颜刷上一层蓝红的冷峻光影。
第一,不管什么交易了。
我们现在有钱,明早弄两张黑市的机票,直接奔机场。
霓虹灯光映在他的黑眼睛里,像潭不见底的深水,咱们转道去东南亚,找水路摸回国内。
那是咱们的地盘,不管什么特遣队还是巨神,手伸不了那么长。
半空中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切换成一则国际新闻播报,英文女声机械地重复着中东某地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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