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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道细微的血箭漫天射来的时候,站在巷子口处的陈曳自然也看到了,来自遥远天南某座大派的这种邪恶道法其中还蕴藏着一丝对于修行者识海的蛊惑之力,因此云隐失神了片刻,辛清白在无限放近的过程里想到了很多事情却一动不动。
那道飞剑像极了一只离了弦的快箭,剑尖处开始冒火,剑身在慢慢碎裂然后在穿行的过程中被碾成细细的银粉。
辛清白回过了神来,震撼地看着这道飞剑直直冲入了漫天的血箭里,带起一阵可怕的狂风将这道邪恶的攻击冲地什么都不剩,之后那句话便在她的耳畔轻轻响起。
远来的当然未必是客。
辛清白瞬间回头望去,看到了一道穿着白衣的身影正从巷子口走来,渐渐来到了他们的面前,来到了距离那些尸首最近的位置处。
先前的一击是那些诡异的修行人所能发出的最后一击,在血箭全部喷溅完之后,他们体内所蕴藏着的生命气息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辛清白知道这一点,所以并不担心这道身影的安危,只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目光里不时还会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飞剑只是在空中飞行就会碎裂?
云隐在飞剑冲入血箭里的最后一刻也看到了那奇怪的一幕,不同于一无所知的辛清白,这位在剑堂已经修炼了有些时日的年长弟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脸色很快便变了变,嘴里不断念着:“应该不会吧?不可能的,不可能……”
漫天的血箭被飞剑斩去,那些血珠就像是泼开的一道道水花,在太风街的街道上下起了一阵血腥、恶臭的脏雨。
血雾散去,血雨停歇,原先整洁的街面如同蛛网一般裂了开来,正中的位置处还有一道约莫深数尺左右的土沟,那些青砖不知去了何处。
相隔数丈距离的对面,喷溅出血箭的身影一道、一道都接连着瘫倒在了地上,但是那股充满着恶意的气息却并未消失,相反,还愈发强烈了起来。
“不错。”
“灵韵境里能够接我这一击的应该不会太多,让我想想,目前为止好像也就三人吧?”
“不过无事,如果师兄的谋划能够成功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平静的声音突然在那些尸首之间响起,在街面上徘徊、传荡许久。
听着这番话的陈曳有些沉默,倒并不是对于这位神秘修行人的畏惧,而是在于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辛清白轻轻拽了下云隐的衣袖,脸上带着疑惑的小声问道:“云师兄,这人是谁啊?我怎么在城中从未见过。”
先前他们在太风街上拼杀的时候,其实云隐早就已经注意到了陈曳的存在,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紧急,所以并未去过多关注,现在平静下来后,看着站在前面的那道身影,微微蹙着眉头,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似乎在剑堂里见过……”
旁边的某位师弟脸色有些惊讶,说道:“好像是寒山的陈曳。”
“陈曳?”
云隐怔了怔,很快便想起了某件事来,问道:“堂内这些日子在传的要和棋真师弟比剑的那位寒山弟子?”
那位剑堂弟子点了点头,回道:“是他,据说刚入寒山修行不久。”
辛清白在旁边听到这话后,便又奇怪的问了一句,“修行不久就已经灵韵了吗?好快的破境速度啊。”
“是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赢不了棋真师弟。”
辛清白想着先前的那一剑,忽然蹙起了眉,心里觉得如果单纯只以威力来看的话,这剑似乎是要比棋真的剑更强,可是,剑堂里除了廖白以外还没人能见过棋真的第二把剑,这样应该不好比较。
“云师兄,你觉得呢?他和棋真师弟比起来,谁会更强一些。”
云隐沉默了一段时间,看到前面的那道身影正在转身,慢慢走来后,突然却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或许……是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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