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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是适才所想的那些,他心中烦躁不堪,没有如往常一般回房温习,而是径直走上了二楼的雅间坐下,眺望着京城繁华。
“去,叫两壶黄酒,再去楚巷请一位清倌儿过来,要擅长作诗填词的。”
“主子,这.......”
“不要叫我主子。”
马京和不耐烦道:“听起来烦,如前朝一样,叫东家。”
“是。”
书童又口称了一声东家,这才道:“可如今澄清坊皆有官爷搜查,乱子太大,楚巷那边的小姐儿,实在不好请出楼.......”
“怎么?”
马京和道:“心简与傅兄在时便好请了?我就请不得?告诉那龟婆子,要多少钱我都出的起。”
“是,东家还有什么吩咐?”
马京和顿了顿,又道:“再请一位长袖善舞的清倌儿,往常都是我与心简傅兄在此煮酒论道,如今此景此情,皆可恨姜明,独余吾一人,孤掌难鸣也.......”
“是,小人这就去请.......”
不久之后,一双素手就已点燃烤炉,将黄酒温上,另外还有雪中楼台上两道长袖翩翩起舞着。
马京和愣愣失神,不由又从案上拈起笔来,让一旁的清倌儿研墨。
他已喝完一壶黄酒,脸颊微红,看着漫天雪景只感意气悲悯,怀念着与两位兄台谈笑风生的场景,只抬手间便连贯作下一词,捂着袖子长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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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素手研墨的清倌儿也靠过来看去,像是瞧见了什么忽地眼角一跳,,但也立即收起来,夸赞马京和文采斐然。
长歌袖舞至傍晚,马京和醉的不轻,倒在火炉旁连声说着什么。
两位清倌儿一对眼,只轻喃了几句“姜明是何人,马公子竟如此挂念他.......”
但也仅仅是片刻间,她们便把马京和扶起了身,俏笑道:“马公子还醒着?可还要妾身再舞一曲?”
“不必了,不必了,我醉了.......”
“且回吧,我心中之惆怅,犹如滔滔江水,且忘一醉方休,岂是你等小女子所能领会.......”
“既是如此,还请公子给几个赏钱?妾身从楼里出来一路可是颇为凶险呢...好多官爷都在盘问.......”
“我知道规矩。”
马京和把手往怀里一掏,拿出二十两的官银甩去了案上。
两位小姐儿轻笑了一声,道:“公子真是醉了不成,公子的小书童可是在楼中与妈妈谈过了,乃是一人五十两呢........”
“什么?”
马京和一愣,抬眼看向玄关屏风处,只见那名小书童已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又往怀中摸去,却只得几两碎银,复得轻笑一声,道:“我房中还有,待我去取来。”
“这等小事儿,还是让小厮取即可,妾身再与公子论论词可好?”
马京和神色一僵,道:“还是我去,下人哪里能近主子的钱财.......”
“公子想走?”
“不是.......”
话未说完,两名清倌儿就已站了起身,轻笑着往屏风后走去,然后是几名青楼龟奴走了进来。
马京和犹豫起来,他却是只有这些银两,这几日也曾写信回福建老家叫家里人寄了,正想着怎么解释,可那几个龟奴已抬步逼了过来。
他也逐步退去,才到窗前,忽然眼神一顿,只见楼下站着一个年轻的举人,正负着手,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
他猛然一惊,连声往前喊道:“姜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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