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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昊不开心了。
原因不明,但估计和易感期情绪易波动有关。
毕巧看着刚才还跟她打打闹闹,现在却熄火儿闷闷不乐的男人,努力想着逗他开心的方法。
毕巧和艾昊之间的关系,真较起真来还是八字没有一撇,一年中最重要的年假虽然是腻在一起过了,但是不管艾昊怎么磨毕巧一直都没松口答应做他女朋友。
算算日子,从他们不清不楚在一起到现在也快两个月了,艾昊当时决定追她是备着按年那么耗着来的,但是实际呢?这才两个月他心理就不平衡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平时能够很容易压住,但在易感期就顽强了许多,非得和她亲亲抱抱再爱爱,切实地和她产生亲密的身体接触才能消散。
然而,现在毕巧排卵期,骚又骚得很,肏她又不肯,艾昊被她当玩具耍着玩,玩着玩着就委屈上了。
“乖乖。”
毕巧凑到他跟前,趴在他身上,轻轻地揉他的头发:“小可怜委屈得……是不是不开心了呀?”
缩成一团的大男人抿着唇敛着眉眼,气闷闷地不看她,就在她继续思考该怎么哄他,就听他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那声音太小,比气声大不了多少,毕巧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他红着眼角别别扭扭的小样子,看起来就算是听错了也得当对着听。
“亲亲好不好呀?”
毕巧问他,也没等他回答就亲了过去。
安抚性的吻没有那么多的情欲色彩,也并不深入,像小动物互相舔毛一样,用软软的舌尖在唇上蹭一蹭,鼻尖轻触,她看到他的睫毛颤了颤,也跟着伸出了舌尖软软地和她轻碰。
“好乖。”
毕巧感叹一句,赶紧继续吻他,他的舌尖已经探出不少,她只不过离开说两个字的功夫,就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舌尖再度相交,他才满意似的从喉咙里轻轻唔了一声。
毛被撸顺了,他身子渐渐放松着软下来了,慢慢打开,手也慢慢往她的腰上搭,指尖若有似无地往她尾骨上摸。
Alpha亲起来没个够,毕巧想亲亲他的嘴角都被他歪着头追过去纠缠。
艾昊被她亲发情了,酒精味的信息素一浪接着一浪,毕巧惊讶于这样纯洁的小口轻舔都能引起他这么激烈的反应,易感期果然易感。
她离开那双唇的时候他还老大不乐意,见她顺着下颚一路吻上脖颈才配合起来,侧仰着脖子露出自己后颈的腺体要她舔。
后颈腺体在激烈动情时能烧到40℃的局部高热,艾昊此时不至于,但也差不了太多了,温度比口腔还要高一点,含在嘴里热乎乎的。
或许是艾昊本身爱干净,或许是亲密行为增多,他清洁得很到位,内嵌着小圆核的皮肤柔滑,舔上去连汗液的咸味都没有,只有浓重呛人的酒味充盈口腔与鼻腔,熏得人脑子都有点不太正常了。
他的手环在毕巧的腰上,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腻歪,而他本人呢,则是又乖又躁动。
鼻间随着她舔吻的动作软乎乎地哼着,身子却时不时颤一颤,胸膛起伏呼吸很重,顶得她也上下起伏着,引起皮肤隔着衣料产生细小的摩擦。
有时毕巧不小心用圆圆的犬齿蹭到他的腺体,他受不住,腿会突然抽一下,阴茎也有自主意识一样跟着跳动两下。
“你就是、哈啊……?”
他红着眼角不看她,失魂落魄的:“你就会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呀?”
她曼声,慢悠悠地贴去他耳边,一只手捧着他的脸,一只手代替唇舌轻轻在他腺上勾划,小猫尾巴一样,让人痒得要命。
她轻轻笑出了声:“再说了,哪次欺负哭了我没哄你?”
“我没哭!”
艾昊把脸扭得更远了,一脸倔强,只不过这个动作完全暴露了他已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
“没哭我也哄。”
毕巧的声音软了好几度,贴在他耳廓上吹气,吹得艾昊后背都麻了:“别生气嘛,闺房情趣啊……平时你受着不是也挺开心的吗?往常占我便宜占得那么过瘾,怎么易感期还娇滴滴的,让我调戏一下就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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