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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啊?”
阿尔斯兰摆弄着机关鸟,手指拨动翅膀,看它一开一合。
他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集市……很远。”
“再远也有路。”
柳望舒柔声道,“等天气凉快些,让你哥哥带我们去。
阿尔德不是认识路么?”
听到哥哥的名字,阿尔斯兰眼睛亮了一下。
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已带了几分期待:“好。”
柳望舒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所以别哭了,哭成小花猫,让你哥哥看见了笑话你。”
阿尔斯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
他怀里还抱着那个断裂的鲁班锁,此刻终于松开手,将它轻轻放在毡毯上,又摸了摸,小声说:“那……公主说话算话?”
“算话。”
柳望舒点头,“等你哥哥有空,我们就去。”
他这才彻底止了泪。
他拿起那只机关鸟,认真研究起它的翅膀结构来,专注得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天崩地裂的孩子不是他。
柳望舒看着他,心里暗暗好笑。
小孩儿真是好哄,前一刻还伤心欲绝,后一刻便雨过天晴。
帐外传来诺敏的声音:“公主,可哄好了?”
柳望舒应了一声,诺敏掀帘进来,见阿尔斯兰已平静下来,正摆弄新玩具,这才松了口气。
她走到阿尔斯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阏氏替你教训他们了,罚他们今晚不许吃肉,给你出气,好不好?”
阿尔斯兰却摇摇头:“不用罚……他们不是故意的。”
诺敏一怔,看向柳望舒,苦笑道:“这孩子……跟他母亲一样,心软。”
柳望舒笑笑,没接话。
诺敏又坐了一会儿,见阿尔斯兰已完全沉浸在机关鸟的世界里,便起身告辞。
走到帐门边,她回头低声道:“库尔班和骨咄禄在外头,想跟阿尔斯道歉……公主看?”
“让他们进来吧。”
柳望舒道。
很快,库尔班和骨咄禄低着头走了进来。
两个少年在母亲面前还敢嬉皮笑脸,到了柳望舒帐中却规矩了许多,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公主,”
库尔班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我们不该抢你送给阿尔斯的东西,更不该失手摔坏。
请公主责罚。”
骨咄禄也忙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公主,您别生气……”
柳望舒看向阿尔斯兰。
小王子从机关鸟上抬起头,看了看两个哥哥,小声说:“公主不生气……我也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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