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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天改完名,总不适应,老师课堂上有时叫他浩天,有时叫他宇浩,连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课间一堆人开玩笑,你妈要不要再给你求个符,带着上考场?田心倒是一脸无所谓,一个投诉电话,老妈也消停了,老师们也不敢再找茬,乐得个自在,更是光明正大不交作业,上课还打起了呼噜。
田心母亲在家倒犯起难来,如今把老师投诉了,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家。
只怕老师一下子就能猜出是谁?万一以后老师不再负责?甚至给儿子穿个小鞋,那麻烦就大了?如此忧郁三天,到底还是拨通老班电话,说要改三科。
学籍老师气得直骂人,说老班你们班抽了什么疯?我刚从考试中心回来,求爷爷告奶奶地把你班改名字这事办了,现在又冒出一个来?网闭了,早干嘛去了?当国家都为你一人服务呢?
老班长叹,倒扣二百五,两边不是人。
……
几乎很多人都说北京的学生幸福,因为有个全中国都知道的默认说法,就是北京学生可以比外地考生低一百多分录一样的学校。
其实真正身处其中的人都知道,幸福归幸福,但并不是因为本科低分录取。
现今很多重点大学,比如双一流、985、211,一样需要猛烈地竞争。
尤其是这两年,出国回流越来越热(资本主义国家的饭不好吃了),同样的本科录取率,再除掉初中的贯通份额,很多普高的升学率已经低至近十年来最低的情况。
且在高考选科大改以及名额到校等改革的背景下,离教育资源最远的背景偏远郊区,升学率就更是低至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
举个例子,偏远郊区普高(三类校),在2008年达到顶峰,本科升学突破三百大关,本科升学率接近百分之七十(注意这里不是本科录取率,因为后者有太多算法)。
十多年后的今天,本科升学纯文化课年级只有不足五十人,另外有近百人的艺术本科(半路出家的艺本生),本科升学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年级三分之二走了专科。
而另一个数据,就是这所学校的师资在逐年递增,因新建校,十年前一半教师不满三十,十年后已是富有经验的中年高级教师,而且学校研究生以上教师已由零人突破到现在的接近三分之一,将很多之前中师毕业的教师替代下去。
校长专业程度更强,师资力量也逐渐雄厚,可本科升学率却断崖般下滑,本质在于很多外界的因素不是可以依靠自身努力就能够改变的。
举个例子,2019年参加统一高考考生人,本科普通类在京招生人,本科提前批艺术类在京招生3791人,以上两项本科在京招生人。
而另一方面,36所高职在京自主招生人,两者比例基本为2:1。
所以说北京考生幸福,但不在本科,在于基本高考结束都有学校可念,因为很多高职院校在托底。
国家大力发展专技人员,高职在逐年提高录取比例,如今已经占据13的高考考生。
如今普高老师们身兼数职,纯文化课的教学已是最低要求,更多的精力放在职业规划的角度。
若是碰到及时了解国家大政方针的家长,会沟通顺畅许多。
只是大多家长还停留在上高中就要考大学,用句家长拨打的原话:“老师和我孩子谈学专的事情,就是违反师德的表现,我家孩子死也要死在高考考场上。”
职业规划,其实就是一种选择,没有所谓的好坏,不过是看孩子更适合于什么职业。
只可惜中国的一部分家长考虑面子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就会出现家长愤怒,老师无奈,学生颓废的三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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