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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桃夭答：&ldo;是。

&rdo;

寒离道：&ldo;那么就不要告诉他了。

&rdo;

桃夭问：&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rdo;寒离抬头看着沉静的夜幕，用同样沉静的声音说道：&ldo;世界上最惨烈的事情就是幻灭。

&rdo;

桃夭的眼睛沉默下来，隔了许久，她道：&ldo;没错，我是想让他快乐的。

&rdo;

&ldo;那个朋友，对你而言，很重要吗？&rdo;寒离的问话中带着试探。

桃夭没有犹豫：&ldo;很重要，他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

&rdo;

最终，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看着他，轻声道--

&ldo;桃夭，你流鼻血了&rdo;

闻言，桃夭伸手在鼻端一触，手指上果然染上了殷红的血。

白玉般的手指，映着艳红的血，那是一种鲜明的对比。

&ldo;你没事吧？&rdo;寒离问。

&ldo;没什么，我饿了。

&rdo;桃夭从杯中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装的是色泽鲜亮的蜜饯

她接连吃了几颗，才止住了血。

&ldo;你饿了，鼻内就会流血，是吗？&rdo;寒离觉察到了这点。

&ldo;是，听哑姑说，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rdo;桃夭摊开手：&ldo;吃吗？&rdo;

寒离捡了一颗，放进嘴内，细细地咀嚼着。

静谧的月色下，两人就这么排排坐着。

忽然，桃夭问道：&ldo;从小，也没有人和你一起玩，是吗？&rdo;

她的声音，比月色静谧，比月色清澈。

寒离的发，被风吹拂，有一小缕停驻在脸颊上，仿佛是一种遮挡：&ldo;为什么要这么问？&rdo;

桃夭缓声道：&ldo;因为，你的笛声中有我很熟悉的味道……我小时候，也常常独自一人在屋顶上吹笛，吹出的曲子……和你很像。

&rdo;

寒离沉默着，隔了许久，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淡：&ldo;不，很多人都亲近我。

只是，我也是到今天才有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

&rdo;

&ldo;你是指……我吗？&rdo;桃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