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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通闻言,笑着摆手澄清:“师父您这故事听岔了。
其实,早年间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程夫人在诞下两位公子之前,曾有过两次丧子之痛。
后来,明允先生在梦中遇见了张果老,醒来后便在寺庙中求子,恰好看到一尊张果老的雕像,便虔诚地请回家中供奉。
不久之后,程夫人便顺利诞下了子瞻和子由两兄弟,他们健康成长,从未有过大病小灾。”
苏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真是奇妙啊。”
石通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对了,说到骑驴,仲先公还有一件趣事,更能体现他高洁的人格魅力。
当年,苏家与程家的子弟同时考中进士,程家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宾客,场面隆重得如同皇家庆典。
而仲先公呢?
他当时正骑着驴子悠闲地散步,路上偶遇涣哥派来的信使,送来了新官服、官帽和任命文书。
仲先公就在路边接过了这些物品,随意地打发走了信使,然后将它们一股脑儿地塞进布囊里,让小厮背着,自己则继续骑着驴,不紧不慢地往家走。
路上遇到卖酒肉的摊贩,他还顺便买了些,边走边吃,剩下的也一股脑儿地丢进了布囊里,那份洒脱与淡泊,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程老爷子在自家的老槐树下悠闲地品着茶,直至一阵风吹来了隔壁苏家的喜讯——苏家人也同登进士榜。
他猛地一拍大腿,笑纹爬满了脸颊,急匆匆地就要往苏家道贺。
可谁曾想,半路上,他竟与一位老农勾肩搭背、醉意盎然的苏老爷子不期而遇。
苏老爷子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嘴里哼着小调,完全没把那进士及第的事放在心上。
程老爷子见状,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对着空中大喊:“仲先公啊仲先公,你这儿子怎就不把进士功名当个宝呢?哈哈哈哈……”
这幕趣景,瞬间成了眉山城街头巷尾的美谈,百姓们茶余饭后,总爱拿此事来比划苏家和程家的家风高下,笑称“苏程史石”
,这排名,可不是随便说说,背后藏着无数趣闻轶事呢!
“哈哈哈哈……”
这话传到苏油耳朵里,他也忍不住放声大笑,“我家那位老顽童,还真是够可爱的……”
笑声中,苏油与石通相视一笑,随即石通收起笑意,认真说道:“不过说真的,我从师父您身上,看到了仲先公的风骨,一样地洒脱不羁,乐于助人。”
他细数着苏油的善行,“先不提您帮我石家炼出那神奇的云钢,来到眉山短短时日,您不仅改进了程家的印刷术,还帮史家革新了陶瓷工艺。
听说史家要以五百贯相谢,您愣是一挥手就拒绝了,这份高风亮节,真让我这书生敬佩不已!
来,弟子就用这杯蜜水,权当美酒,敬您一杯!”
苏油心情大好,随意地问起云钢的用途:“云钢既已炼成,你们打算如何利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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