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邹元标于信中引《运命论》的观点劝了一番后,还引了一句话‘凡事若小若大,寡不道以欢成。
事若不成,则必有人道之患;事若成,则必有阴阳之患。
若成若不成而后无患者,唯有德者能之。
’
大意是事功者无论事情作得如何,都有人满意或不满意。
事败不说,事成也会有利弊两面,唯有修德之人方能没有后患。
邹元标来信自是善意提醒,只是这长篇大论的说教味道有些令林延潮不舒服。
信末还补了一句‘国势垂危,天下士民望公入阁,如盼星火,但公有所主张当然是好,但天下早已积重难返,守而德治不失为进退之道,但盼公似安石而非安石’。
林延潮听到这句,心知邹元标对自己入阁变法抱着渺茫的希望,但又怕自己力不能及最后勉强为之,最后谢安学不成反如王安石般执意不顾。
林延潮听到这里道:“你替我写一首诗给邹山长,上阙是‘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
下阙则写‘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
“相爷,这不是王安石的诗吗?”
陈济川问道。
林延潮笑道:“你学问倒是长进很快,正是如此。”
“另外次辅来信,问相爷准备选哪间值房,现在有东首朝南第一间,曾是申相的值房,还有西首朝南第二间,曾是张文忠公的。
相爷定后即可安排打扫!”
林延潮想了想道:“就恩师原来那间吧!”
“次辅还问相爷选何人为机要中书,他好早日报备,还有首辅及沈阁老都来信询问,相爷何时入阁?”
林延潮淡淡道:“入阁的事暂且不用回复,至于机要中书就提王辰玉吧。”
听林延潮让王锡爵之子王衡作为自己入阁后的机要中书,这令陈济川有些讶异。
林延潮笑着道了一句:“放心,吾无事不可对人言。”
陈济川闻言释然,又道:“相爷,今日宫里派人送来了阁臣所着的蟒袍革带,同时着人问相爷疾好些了么?”
面对几位阁臣及天子的屡次催促,林延潮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突然却道了一句:“江陵的事如何了?”
“正要回禀老爷,经礼部陈奏,皇上已是派礼部堂官,郎中各一人,行人司行人数人至江陵,与湖广巡抚,荆州知府,江陵知县一道同祭文忠公,并于文忠公坟前与张府后人面前宣复官复谥之诏书!”
林延潮闻此动容,放下碗筷,望向屋外出了一会神。
天色已晚,林府已是掌灯,一盏盏灯笼灯由远及近亮起。
此刻林延潮已站起身来,淡淡道:“告知阁里宫里,我于朝参日入阁!”
朝参日,四更天。
林府街前但见灯火通明,人马鼻前呼出长长的白气,座马时而打着喷鼻。
不久随着一声呼喝,数十羽骑尽数上马,举着火把在前警戒照路。
清脆密集的马蹄声于街面上响起,随着羽骑之后的一顶八人抬起的坐轿,左右又是几十名随从。
坐于轿中的林延潮正闭目养神。
如此八抬大轿自是宽敞,他面前还摆着案几,让他可以随时在轿上边行边批改公文。
至于前方的羽骑则是兵部调给阁臣所用,此非六部尚书能有出行之仪仗。
经过棋盘街,再至御桥前。
此时明月在侧,天色漆黑,且尚未入朝。
御桥旁百官皆持伞举烛于宫门前等候,而这时马蹄声传来。
有一小吏策马而来道:“阁老仪仗,快避道。”
众官员闻言朝远处看去,确是阁臣仪仗。
父母离奇失踪,姚天君为了寻找父母,意外进入了黄泉秀场。这是一个诡异的真人秀。你必须扮演里面的一个角色,即兴表演,随着剧情发展,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异诅咒,无处不在的恐怖,都将随之降临。游走在死亡当中,我就是黑暗中的影帝。...
上一世的初小夏,始终坚信自己的想法,认为沈慕白就是最坏的人。在她的作天作地下,她不但害了自己,更是害死了挚爱她的他。重活一世,让初小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她竟然会是初家的真千金,也是被沈慕白放在手心之中的女人。为了弥补亏欠,这一回,她定要将他宠上天。她的一夕脱变,让某人不知所措,但却是乐在其中。...
第一次下山的小道士柳阳,武功高超医术绝世,面对美女小徒孙的诱惑,该何去何从?...
周先生,我们注意到您小时候曾经涉猎过篮球乒乓球羽毛球围棋跳棋五子棋中国象棋国际象棋书法绘画吉他音乐等多方面的领域,那这是否意味着就算您当初不选择足球做您的职业,您在其他领域也一样可以取得如今的成功?这个嘛只有在足球上,我才有远不止三分钟的热度。所以之前我们列举的那些都只是您三分钟...
...
世人皆有罪,罪行天地定,入我圣狱,生死由我不由天!同是普通人的楚峰,偶然之间得到了一个可以升级的监狱,历经无数年的努力,他的监狱成了关押圣人的囚牢!你是圣人?不好意思,这里便是掌控圣人生死的地方!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