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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里不是我们的管辖范围,我当时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太在意。
现在看来……”
“你的意思是说,邵俊跟这件事有关联?”
葛长生不动声色地问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这个不太好说,但仅从这件事上来看,我觉得邵俊的做法有些越界了。”
见葛长生没有任何反应,他随即又道:“当然喽,邵大人年轻气盛,有时总喜欢干些出格的事,那天派我们的人到法租界去执行公务,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兴起,纯属巧合罢了。”
葛长生拉长了一张马脸,冷冷回应道:“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件事他都不应该做!
回去就……”
正说着,这马车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马儿受到了惊吓突然来了个倾斜,葛长生身子没坐稳险些从位子上滑倒,幸亏被高闻铭及时的一把给托住了,方才无碍。
“大人,小心!”
“妈的,这马儿看来不用鞭子抽,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葛长生嘴里骂着,一脸愠色的看了高闻铭一眼,再也不理他了。
翌日上午,巡防衙门葛长生办公的房间里,葛长生正双手托着一只红山玉鸮在上下打量着。
门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邵俊穿着一套便衣就走了进来问:“大人,您找我啊?”
葛长生瞅了邵俊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继续赏玩起手里的玉鸮。
这鸮俗称猫头鹰,因其昼伏夜出的特性,向来给人以神秘感,所以也成为了早期先民们普遍认知的图腾形象,也被认为是通神的动物。
仰韶文化时有陶鸮尊,商代有铜鸮尊把祭器做成鸮的形状,就是期望能借助鸮来通达神灵。
因此这玉鸮也是红山文化的典型器物之一。
邵俊见葛长生没搭理自己,也不见外,径自走近前去,朝着葛长生手里的玉鸮看了一眼,这一看心里不由微微一怔,生出了些许不对的念头。
向来对古玩比较感兴趣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葛长生手里的玉鸮只是一件仿制品,只不过这造假的手艺比较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
不过,他却不动声色的依然笑着问:“大人,你什么时候对玉器也感兴趣啦?”
葛长生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对玉器一直挺感兴趣的啊,只不过就是自己不买而已。
这件红山玉鸮就是前几日一个要好的朋友非要送给我,不要不行啊。”
邵俊笑道:“大人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葛长生微微点头,转而突然道:“来来,你也是个玩古董的行家,你觉得这件玉鸮如何呢?”
邵俊呵呵一笑:“大人过奖了,我只不过是瞎玩而已,哪能在大人您面前班门弄斧呢。”
“还瞎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的宝贝可不比我少,少来糊弄我这个老头子了,快讲讲。”
见确实躲不过去了,邵俊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说道:“大人,你这件玉鸮确实是件宝贝,你看它展翅直立,勾喙,双爪对立呈抓握状,阴刻线刻画出鸮体的纹饰特征;鸮身、羽翼、尾翼呈凹凸瓦弧状,这是典型的红山文化玉器工艺特征。
此外还有一点,跟其他的的玉鸮相比,这件玉鸮很有特点,一是体型硕大,一般的玉鸮均在2到5厘米左右,而此玉鸮高近6厘米,十分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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