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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甲鱼的尾巴不仅仅是小尾巴,但二宝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又干了一桩,不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骡子说两条,二宝爹肯定是不会多送一条的。
不过,他还是将自己娃交代的话给记得了,那就是告诉这些个看见油腥子就如同见了面的人,甲鱼油千万不能要。
到了放电影的日子,早早的,小舅带着两个舅舅家一群娃就过来了。
这小舅还真臊包,外面套了件白衬衣,扣子也不扣,就为了让大家瞧见他里面映着为人民服务的背心,和那条崭新的皮带扣子。
满脑门子的汗,军帽就是舍不得取下。
“小舅,我怎么觉得这这身装扮还欠了点啥。”
“欠啥”
小舅被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像章啊!”
“对啊,我就觉得那不对劲。”
小舅真还就看看了自己的左胸。
“明,我就去书店买个。”
二宝娘一拍自己幺弟的脑袋,顺手摘下那顶帽子:“别听二胡说,就是你这衣服太大了,你得过两年穿才合适。”
冬季衣服大点就大点,夏季衣服大了,算啥。
姥倒是提过,帮自家幺改改,他哪舍得啊,不就拍改坏了。
小舅接过帽子,还想重新戴上,也不嫌热的慌。
“行了,你这在屋子里面戴着给谁看呢。”
对自己的幺弟弟,做姐的可是不会客气。
“小舅,你去镇上有没有带这帽啊。”
小舅一副看傻子似得看向自己小外甥:“这是能带过去的吗。”
他只要敢戴帽子上街,一准就被快速经过的自行车给摘走,不带半点犹豫的。
当然了,上面有帽徽的,小子们再皮也不敢动。
这些小子们鸡贼的很,谁的帽子能抢,心里头门清。
“娘,你就让我小舅多戴一会吧,我小舅也挺可怜的。”
一个爱显摆的人,不敢去镇上显摆,能不痛苦吗。
小舅被气的脸都红了,他一把将帽子,扣在二宝脑袋上面,然后搂起这小子,挠起了痒痒。
笑闹够了,家里十多个娃,每人一碗稀粥,一个红薯,呼啦啦,就吃了起来。
“姑姑,你家粥真香,我还要吃。”
说话的不知道是大军,还是小军,反正除了他们爹娘,其他人还真分不清楚。
“粥管够!”
都是半大小子,白米饭不管够,红薯和粥还是有的。
“姐,你这是什么稻米,咋就这么香。”
感谢现在的打米机,打出来的米稀碎,不筛都还不能吃,这也给何二留下一定的操作空间。
“就是普通的早稻米啊,你要是爱吃,回家是背上些回去。”
吃没关系,谁还真的背回家啊。
吃过饭,大舅家除了二丫和五丫,一群小子,都随着大宝去了村委会大晒场,查看地形。
小舅:“二宝,你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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