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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叫爸爸”
,“打屁股”
,两项关键词碰撞到一块,顿时产生了一系列化学反应。
少女无师自通地领悟了某种奇妙知识,脑海中接二连三地涌现出诸多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情趣玩法。
她的脖根一霎红胜一霎,头顶如烧开水的茶壶,几欲冒出青烟。
白濯瞥了两眼,觉得这家伙每天搞不好有一半时间都处于害臊状态,见怪不怪地转回头去。
却不晓得在她的脑内小剧场里,自己已经大杀特杀,并且凭空长了一辈。
保持着两手捂脸的姿态,相泽铃鹌鹑似的呆坐在马桶上,一动都不敢动。
耳边是哗哗的水声,间或夹杂脚底划过水滩的涟音,鼻腔充盈着秽物的作呕气味,以及若有若无的成年男子气息。
这绝对不算什么舒适的体验,但不知为何,心情出奇地宁静平和,胸膛中砰砰猛撞的跃动之意,亦逐渐恢复了安顺。
“稍微起立一下。”
变态先生的嗓音打断了她的遐思。
错开中指与无名指,少女偷眼打量身周,发现积水不觉间消退大半,颜色也浅了许多。
白师父单手叉腰,花洒软管自另一只手上垂落,末端零落地滴着水珠。
他脚边不远处的地面上,一团团秽物聚集成堆,体积比成人的脑袋还大只,乍看颇具压迫感。
(这,这么一大坨,到底是怎么拉出来的啊!
)
难以置信地腹诽了一番,铃随即意识到,唯独自己没资格讲这句话。
(我的肚子里,刚才竟然装了这么多脏东西……)
(……呜呜,辛苦你了,变态先生!
)
顾不得脚尖沾水,她急忙踩地站起,配合地让开半个身位,还不忘顺手捞起座圈。
“是想丢到马桶里,一块冲走吗?我这就去拿簸箕。”
“不,没必要那么麻烦。”
白濯伸手拦住她,“我有更好的办法。”
铃脑门上浮起问号,而后陡然一楞。
“等等等一等!
直接用手去抓,也,也太脏了!”
“唔,其实不是用手……”
“脚也不可以!”
少女慌慌张张,踏着积水小跑过半圈,阻挡在变态先生面前。
她双手平举,神情坚毅,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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