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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李文优此时此刻在马车内借着一盏风灯,摆开棋盘,黑白两色棋子在棋盘之间相互搏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竟然最终双双成为劫杀劫活的局势。
胜负五五之数么?
李儒捏着棋子,仔细审视确实已经到了无法再下的地步,冷哼一声,将棋盘棋子统统扫落一旁。
既然旧局已经无法再下,就新开一局!
李儒掀开马车门帘,厉声传令道:“传吾军令,左右两翼各自散开二十里,多举火把旌旗以壮声势!
全军加速向洛阳进发!
必于明日食时之前赶到洛阳!
失期者,斩!”
顿时董卓军队骤然膨胀开来,像一张大网一样快速的往洛阳城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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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潜和崔厚也在小院厅内,摆开棋盘手谈一局。
虽说城内喧闹之声渐渐小去,但是经此一闹,两人也再没有什么睡意,相约之下,便到小厅内下棋消磨时间。
“贤弟带回二人我看非富即贵,也不知是哪家公子落难至此……”
崔厚拍下一子,随意问道。
崔厚心思根本没用在那两个小孩身上多少,他估计是洛阳城哪家失火的公子慌不择路跑岔了而已。
斐潜也很随意的回答道:“我也不知,不过看二人年幼,又惊魂未定,也不好细问,待天明后再说吧。”
崔厚“哈”
了一声,开玩笑的说道:“贤弟还说人年幼,敢问贤弟今年贵庚啊?”
“老夫其实只是面幼而已,其实老夫已经六十有五了!”
斐潜也很配合摆出一副正颜说道。
崔厚听完哈哈大笑,抓起一把棋子就放于棋盘上,“好,好,我服了,你赢了……”
随手令一旁伺候的侍女都下去新煮些茶水换些糕点。
待侍女远远离去,崔厚抹了抹笑得有些泪痕眼角,离席正容向斐潜拱手一拜:“吾代家严谢过小郎君!
崔家今日承此情谊,郎君旦有驱使,崔家必定遵从!”
斐潜连忙将崔厚扶起,“安能受兄如此大礼耶?”
“当得的!
不瞒贤弟,贤弟此方对我家而言,不亚于久旱甘露一般,”
崔厚苦笑着四下点了点,“别看现在如此,实际上我崔家已是外强中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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