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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少女道:“我也是客人。
我来找人。”
“你要找谁?”
“我要找殷家人。”
殷?秦镇邪想了会,道:“这里没有殷家人。”
“怎么没有呢?”
少女踩过一地残花,微笑道,“要是没有,我就不会来这里了。”
说完,她从秦镇邪身边走过,径直往院子深处去了。
秦镇邪提醒:“这条路是通往后院的,你走错了。”
那姑娘好像没听见,一转身便不见了。
秦镇邪心想她是女眷,进了后院也不打紧,便没多管,只是奇怪她看着像哪家的千金小姐,身边却没一个丫鬟婆子跟着。
秦镇邪回屋歇了一会,卞三秋便差人喊他去赴午宴。
秦镇邪想到那满院满桌的人,颇为意懒。
他盯着趴在床上的黑猫,奇怪道:“你这些天怎么这么多觉?”
以前这猫虽然也爱睡觉,但这两天它格外贪睡,有时甚至一整天都不挪窝。
秦镇邪跟它讲话,它也毫无反应。
秦镇邪细细端详着黑猫,轻轻抚摸它柔顺的毛发,往常这猫该一下子跳起来给他一爪子,现在它却舒服地眯着眼。
秦镇邪目光渐深,若有所思。
他抬起手,平和地说:“那你好好休息,我等会给你带吃食回来。”
午宴设在菊园。
卞老太爷坐在最前面的桌子上,两侧贵客环簇。
秦镇邪捡了个末次的位子坐下,忽然间,他发现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在东张西望,便过去拍了下他肩膀。
君稚吓了一跳,扭头见是秦镇邪,又惊又喜:“老秦?”
秦镇邪问:“怎么就你一个?卞道长呢?”
君稚顾左右而言他:“师傅啊,呃,他稍后就来。
对了,老秦你的事怎么样了?”
秦镇邪仍问:“卞道长呢?”
“守真兄弟!”
卞三秋忽然过来了,高兴地招呼道,“你怎么来的这样晚?道长呢?为何不报上我的名字,让我亲自带你们进来?”
君稚僵硬地笑了笑:“我师傅一会就过来。
少庄主这么忙,就不麻烦了。”
卞三秋热情道:“不麻烦不麻烦,正好我给二位留了上座,请!”
君稚推脱不成,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座。
他坐立不安地望着门口,秦镇邪低声问:“你怎么了?”
君稚瞟了眼跟客人寒暄的卞三秋,焦急道:“秦兄,我师傅突然说跟卞家有仇,要来砸卞家的场子。
不论我怎么劝,师傅都铁了心要过来,还不让我一起过来。
我只好偷偷过来,好不容易进了山庄,却压根找不到他!
现在寿宴都开始了,也没看见我师傅,该不会是已经跟卞家起了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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