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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哪!
奴才的确没有下毒给徐夫人,的确没有害人啊!”
“李二,鼠药已经带进了宫里,心里欲意何为?你不清楚吗?”
宾胥无的脸严肃的不能再严肃了,使人看到后,就感觉像是即将暴雨来临的天空。
“没有,小人确实没有给徐夫人下毒啊!”
李二不想说出自己的那个想法,换句话说,就是自己的那个阴谋,既然那个实情不便说出,眼下回答宾胥无的话,只能是这几个字了。
“李二,本大夫再次提醒你,在事实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相比你会清楚的。”
宾胥无两道锐光直射李二的脸上。
“大人,掏出我的良心,说出心里话,奴才是千真万确没有下毒给徐夫人,这还望大人明查啊!”
“既然不是阴谋陷害徐夫人,这带进宫里的鼠药怎么解释?”
“这,这,这个嘛……”
李二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这个什么?”
“若是大人一定怀疑是奴才所为,”
李二冷静了一下,急中生智想出一个办法,他施礼反问宾胥无道,“那奴才有一事不明,敢向大人请教一下。”
什么花招?“哪事不明?讲。”
“大人,奴才将鼠药带进宫这是事实,不过,徐夫人是因为服用打胎药而流产的,这两者不相符,敢为大人为何要加罪于奴才啊!”
李二一脸冤屈像。
“这个问题本大夫早已考虑到了,一是孕妇在食用少量的鼠药后,也有可能出现掉胎流产之事,再说,你胆大妄为地将鼠药私自带入宫内,那打胎药你就不能,就不敢带入宫里吗?”
宾胥无直接反驳说道。
“大人,”
看来宾胥无是十分怀疑自己了,说白了,宾胥无是认定自己就是下毒之人,李二心里想,若是再不说出实情,恐怕这顶罪帽子就戴定了,“奴才虽然不该带毒药入宫,可,这里面另有隐情啊!”
“什么隐情?直言道来。”
又是想推掉罪责吧?宾胥无心里想。
不能再顾虑太多了,只要能推掉这谋害徐夫人的罪行就行:“大人,奴才带鼠药到御厨房,是想……”
李二李大厨师从头说了起来……
稳坐御厨房‘第一把交椅’多年的李二,因手艺高超,能做出于众不同口味的‘美味佳肴’,博得了几位君主的喜欢与厚爱,地位由入宫之初,一个不显眼的‘小卒子’,荣升到御厨房的‘头头’。
这荣誉是一般人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处于这荣誉之中,处于这辉煌之中,也处于这无比的高兴之中,李二的确心满意足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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