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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越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那小倌生的秀气,柔柔弱弱的,很多官人们都喜欢,没料到碰见个这么人,一时愣住了。
江越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仔细打量了下身边泫然欲泣的小倌,嗤道:“温晏清什么眼神儿啊!”
小倌:“……”
温玄怎能如此糊涂,一世英名不要了吗?哦,好像他也没啥英明了,都被自己败光了,那自己不比这些小倌们强吗?温玄看起来对这里很熟,看来经常来!
还说自己拈花惹草,他自己不也经常寻花问柳?!
江越忿忿地想着,装的跟自己是个情圣似的!
又过去了几日,温玄给孟清言安排了一个独立的院落,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孟清言没有架子,不仅平易近人,而且厨艺也不错,温家军的伙食改善了不少。
连温玘也喜欢黏着孟清言,江越觉得怅然若失的,本来温玘每日不见他必闹,如今都三日了,江越每次去找温玘,温玘都在和别人“母慈子孝”
!
这小兔崽子,好歹自己养了他三年呢。
还有就是温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对江越的胡作非为也视若无睹,并且,还在不停地相亲。
☆、旁敲侧击探实情江越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正在下棋的温白和江季白。
两个人跟孩子似的,一颗棋子争来争去的,棋盘都快掀翻了,最后江季白死活不情愿地让了温白一个棋子。
“哎,小白。”
江越佯做无意地叫道。
温白聚精会神地盯着棋盘,敷衍地“嗯”
了声。
“你哥最近在相亲啊?”
“最近?”
温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棋盘,随口道:“相了有段时日了。”
“都有谁?”
“不许悔棋!”
江季白猛地叫道,拍了下温白准备悔棋的手。
温白没有听见江越的询问,冲江季白赖皮道:“啊呀,季白啊,你再让我一次,就一次。”
江季白不情不愿地松手了:“你都赖皮多少次了。”
温白嘿嘿笑了笑,江越又提高音量道:“都有谁啊?”
“什么都有谁?”
温白茫然了下,然后反应过来了,道:“哦,相亲啊…好多人,嗯…不过我哥眼界高,都看不上…哎哎,季白,再让我一次,好嘛…最后一次了,咦?王爷,你和我哥就这样吹了?哎,我就知道,你俩铁定得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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