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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页）

谁才是自己人？不，应该说，谁还是人。

警局里面这些日子有些人心惶惶，他们是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现在统计一下，谁是纯人类。

谁是混血。”

大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大家都知道孔程军的案件，我并不是要把大家区分开里。

无论是哪一种，大家都要记住，都是有人的血统的人，就要做人该做的事情。”

“是纯人类的举手。”

杨永忠第一个把手举起来。

“青青你登记一下。”

现场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把手举了起来。

杨永忠心情复杂地看着万江和陈素。

“好了，大家回去各做各的事情。

散会。”

“老大。”

陈素跟上去，“我们还有一个案件没查到，如果全部混血都做试剂试验，肯定能找得到凶手。”

“陈素，没有人会同意全部混血做这个试剂测试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上班了，你怎么还问这个问题？“杨永忠想尽快把陈素打发走，”

而且你知道全国有多少混血吗？“

“但是现在混血也吃人，之前全国统计有99人失踪成谜，我想如果全部混血都做一次。

。

。

。

。

“好了，陈素你先回去。

别整天想着案件案件的，我听老万说这段时间你都在线上，回去休息吧。

“杨永忠把陈素赶了出去。

陈素看着杨永忠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好像还从里面上了锁

她把最后一个失踪者屈双双的资料打印了一份带回去。

资料显示屈双双最后接触的三人是汪迪，祝凌先和蓝仁。

陈素分别就三人展开了调查。

三人都是混血，但是奇怪的是，这三人并没有腐朽的味道。

除了流里流气，举止轻浮毫无前途之外，没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