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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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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在钱雨娟的口腔里，发现了一节手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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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一节断指？&rdo;郑重也叫了起来，他开始为这离奇的案子而感兴趣了，只有在古代的公案里才会有这种事情。

方新一脸严肃地说：&ldo;我一直相信，死者是会说话的，而我们法医是能够倾听死者说话的人，无论这个人死了多久。

我检查了两具骨骸身上所有的手指，两名死者的手指都没有缺损，也就是说在钱雨娟嘴巴里发现的手指骨是第三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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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能知道是哪一节手指吗？&rdo;

&ldo;是右手中指的最上面那一节指骨。

很显然，钱雨娟在临死前，咬掉了凶手的一节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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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深呼吸了一口：&ldo;这个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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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说完了，明天早上我会写一份详细的尸检报告的。

&rdo;方新在离开前又问了一句：&ldo;叶萧，听说你们最近的案子很棘手？&rdo;

在旁边憋了半天的郑重代叶萧回答了：&ldo;当然，非常棘手。

但愿你刚才的工作可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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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相信你们会成功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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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方新走出了他们的办公室。

&ldo;也许，他是个天才。

&rdo;郑重在方新走后说，他又看了看叶萧：&ldo;而你呢？&rdo;

叶萧并不在意，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对郑重说：&ldo;一个小时以后，我们提审犯罪嫌疑人张大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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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

&ldo;神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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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又轻轻地念了一遍，然后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窗外的夜色。

整整一天，她和马达就躲在这间小屋里，反复地研究着周子全在临死前所留下来的五个字。

也许，这五个字对于某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