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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四个联手抗敌,可仍难有胜算。
若非小姐用音杀退之,恐怕……请宫主速速带王主子回宫,奴婢恐生有变……”
“一定是美拉!”
只有她,才赶尽杀绝!
蓝打打愤然咬住下唇,听的心中肝火淤积渐盛。
双手握成粉拳听的紧张,也忍不住地爆出粗口,“T***,地球上每天都有瘟疫,都有山洪海啸,地震车祸,为什么那个jian妖婆子没有被瘟死、淹死、震死、压死、撞死、碾死?”
“那便叫他们偷了去,出了地宫,叫他化为一堆灰烬。
死都死了,占了我花宫的地,还讨我不自在。”
花自弃饶是嫌恶地撒手不管,媚眼上挑,瞥向蓝打打时,笑靥邪若罂粟。
他的拇指微微移向蓝打打颊上,缓缓将桃花式的花钿一片贴上。
温柔拂过她黑发,揽过她肩,侧眸睨向花钿细美时,亦附在她耳边,宛如邪风细雨吹箫耳畔。
“今晚,在房里等我……”
话落,他将瓷杯他喝过的边沿,递向她唇边,令她微微碰上。
间接式的一吻,轻浮深韵的笑,暗示十足。
客厅中窗明几净,阳台边的小风拂午和煦。
摆钟滴滴答答,耳边迷醉的话,依旧残余不绝。
那挑战心脏节拍的暧昧话语和美丽的花钿,都灼烙了她绯红双颊。
他说过他的规矩是,白给的,不要。
勉强为之的,他也不要。
他要心甘情愿,心无旁骛嫁他为妾,供他养育的女人花。
他说,心里不能有别人,因为他会吃醋。
他养的东西,他培的土,如何能让别人摘了他的果实。
当然,他摘别人的果实理所当然。
他说,丑的东西和鬼同属一类,美也分三六九等。
她恰好第九等,勉强纳入美的行列,还靠的是一双巧手。
换言之,她是不符合他全部的规矩。
可他还是,一次次暗示她他可以“勉强”
纳她为妾。
说她和他本是分不开的同株花,注定了牵手一个轮回。
“花自弃呀花自弃!”
蓝打打也终究是弄不懂,他这个男人的心是长在左边,还是右边?他是真的凡尘尽透,还是纤尘不染?时而花心无度,时而无赖孩子气,时而又叫她云里雾里难能揣测……
及夜时,花自弃沐浴好身子,便一直坐在床前洒满月光的椅子前等待着。
时钟时针已来到22点,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窗外的星辰闪烁,他的紫眸也是忧郁深沉。
手心里握的是一个粉红色的花盒。
打开盒时,入眸的是一对漂亮的花坠耳环。
这耳环,前九十八个小妾,他都没舍得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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