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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并且，不由得放下了粉笔……

徐克离开座位，跑到前边，双手捧起粉笔盒，又跑回座位，将粉笔盒放在他课桌上，双手护着，仿佛怕被人抢去……

他忽然双手护着粉笔盒，伏在桌上哭了……

于是许多同学都哭了起来……

赵老师迈下讲台，背靠窗子、面向同学们，非常理解地望着大家……

默默流泪不止的王小嵩……

哭声渐弱，消失……

梆声……来自王小嵩脑子里的梆声。

尽管周围的同学们都在哭，但王小嵩听到的似乎仅只是梆声……

王小嵩家。

母亲坐在炕上补衣服。

王小嵩伏在小炕桌上写作业。

弟弟妹妹在炕的另一角互相逗闹。

王小嵩皱眉扫他们一眼……

母亲说：&ldo;你们别闹了，没见哥哥在写作业么？&rdo;

&ldo;小嵩！

小嵩！

&rdo;外面传来三奶的声音。

母亲对小嵩说：&ldo;你三奶来了，快去迎她进来！

&rdo;

王小嵩放下笔，去开了门。

三奶搂抱着一个旧枕套进来：&ldo;小嵩，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rdo;

母亲说：&ldo;他三奶，谁家口粮都不够吃，您可别有点儿什么东西就忘不了我们……&rdo;一边说一边让出地方请三奶坐下。

十九

弟弟妹妹像小狗嗅到骨头似的凑过来……

三奶挥手：&ldo;去去，没你们的事儿！

&rdo;她又对母亲说：&ldo;这次不是吃的，我哪有这么多吃的送来呀！

&rdo;

王小嵩问：&ldo;那是什么？&rdo;

&ldo;你猜！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