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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文凑过去,舌尖儿一点点舔着徒景辰的唇角,洇出一层水色,带出一丝淫糜的味道,凑到徒景辰耳边低声轻笑,“昨晚那个,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就是那种体位,你现在都没问题呢。
这个完全是小菜一碟。”
徒景辰尴尬地,“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做什么?”
许子文打趣道,“这回没哭着求饶,嗯?进步不小嘛。”
推开春宫册子,徒景辰反身把许子文压在身下掐了几下子,半嗔半怒,“还敢提,怎么姑丈就没打死你呢。”
许子文看着徒景辰笑起来,眼睛弯成新月,目光融融。
徒景辰忽然心酸,有多少年,许子文没对他这样笑过了。
从什么时候起,眼中只有自己的许子文开始移开目光,看向他方。
“怎么了?当真恼了不成?”
伸手去拧徒景辰的脸,徒景辰握住许子文的手,翻身将人揽在怀里,温声道,“这次是我不好,到年底,都让你如何?”
许子文大惊,“哟,什么时候变大方了?太阳从西边儿出来的吧?”
许子文与徒景辰之间很大的争执来自于攻受之争,不过许子文比较狠,开始就打情圣牌,老子为了你都打光棍儿了,你还好意思跟我争?以至于在皇八子出世前,徒景辰都是处于下方位子。
后来真正登基做主,不用再宠幸妃嫔时,才拿回了一半平等的权利。
徒景辰这人自尊心极强,挺在乎上下的。
“你不愿意就算了?”
徒景辰挑起一边的眉毛,他好不容易愧疚一次。
见许子文只是笑,徒景辰道,“就算我跟你赔罪,你也不准提什么成亲的事儿。”
弊了好几天,徒景辰还是忍不住叮嘱许子文。
许子文笑得极不正经,“不提也行,你给我生个儿子,生出来之前都让我,如何?”
徒景辰一本正经,“那得等下辈子投个女胎了。”
“说真的,”
许子文摸着徒景辰的下巴问,“你就这么担心我死了没人烧纸祭奠?”
“你死后肯定是跟我合葬的,我用得着担心这个?”
觉得许子文会问这种蠢话,徒景辰皱了皱眉,“我还不了解你,刀子嘴豆腐心,
说是逐出门家,该为许家做的事儿一件没少做。
不过当初你烧祠堂的事着实有些棘手,姑丈身为一族之长,也难办。
吴忧是个契机,若是说吴忧是你的亲子,就另当别论了,何不借此重回许家,白担了逆子的名儿。
许家那些族人又不是傻子,大树底下好乘凉,承恩侯到底血统不正,你就是不大婚,能留下后人,他们也只有念佛的。”
许子文叹道,“这事别提了,我不想大哥为难。
我这些年在外头,都是大哥一家人侍俸双亲,我一直心中有愧。
再说,人死如灯灭,一死万事空,我也当不了孤魂野鬼。
吴忧的身世,我不大喜欢。”
搂着许子文,徒景辰由衷感叹了一句,“你要是永远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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