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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比城外流民住的草棚条件好不了多少的破屋子,每个月都要十文钱。
阿柒从木板房门里探出小脑袋,看到是好朋友来了,便笑着跑了出来。
程大郎把小鱼儿放到地上,两个孩子便跑到了一堆,手拉手地摇了又摇,也不说话。
小鱼儿小心地把怀里藏着的费雷罗拿出来,拨开金箔糖纸,塞到阿柒口中。
阿柒尝到了好吃的滋味,喜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
“我们的呢?我们的呢?”
几个孩子跳着叫着,伸手朝程云淓要着曾许诺过的食物。
程云淓看到门口有个当作矮凳的树桩,便找了餐巾纸垫上,数清楚人数,便给了程大郎一把餐刀,让他把吐司面包切成厚厚的一块一块,分到一只只伸到鼻子底下的肮脏细瘦的小手上。
有两个五六岁的女童背着、抱着更小的弟弟妹妹来晚了,看着别的孩子兴高采烈地捧着面包往家里跑,自己却没跟着来带路,无法分到这香喷喷的点心,后悔得直跺脚,也被程云淓叫了过来,先是拿了消毒湿巾给她们擦了手,然后拿出小一点的麦芬蛋糕,一人也分了一个。
“他们带了路,出了力,便分得大一些,你们来晚了,便分得小一些。”
程云淓看着这几个女娃还想捧着蛋糕往家走,便说道,“只是,你们要在我这里吃完才可以走,不然就没你们的份了。”
两个女童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蛋糕,咽着口水。
“快吃吧!
若拿回去了,怕是都吃不到一口了吧?”
程云淓说道。
两个女童犹豫地看着院门口,终于没忍住诱惑,各自掰下一小块塞给怀中或背后背着的孩童,将剩下的麦芬蛋糕塞到嘴里,三口两口吃得太急,差点被噎住,程云淓赶紧拿了随身带着的狮子杯,用杯盖倒了温水,一人喝了一杯才罢。
“二娘总是这般的善心。”
罗大娘在一边温声感慨道。
程云淓叹了口气,自嘲说道:“不过就是圣母病罢了。”
“何为‘圣母病’?”
罗大娘略略讶异地问道。
程云淓不知如何解释,便笑着摇摇手,将这个话题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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