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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随后他又意识到了琴酒话中微妙的部分,“……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直接杀掉告死鸟就够了,完全没有必要‘活着’将告死鸟带回组织。”
“一定要是‘活着的告死鸟’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重要的不是告死鸟手中掌握的东西,而是他自己本身,是‘告死鸟’这个人。”
诸伏景光倏然转身,看向降谷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接触到告死鸟的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降谷零打断了他,“我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我从贝尔摩德那里得到了别的消息。
那个女人告诉我,告死鸟只是对那位先生重要而已,与组织无关。
虽然她的话不能全信,但唯独这句,我觉得是有可信度的。”
“从代号就能看出来和组织的成员格格不入啊……这么以来,可以利用的价值就降低了。”
诸伏景光皱起了眉,摸着长出胡茬的下巴思考,“你今天就是因为告死鸟的事情才拜托我去帮你拿这份情报吧?”
“没错。”
降谷零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我拍下来了告死鸟的照片,如果你碰到他的话,记得小心一点。”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最终停在一张周围景色十分花里胡哨地照片上。
在离开御所的时候,降谷零顺手给电子屏幕上轮播的照片拍了张照。
照片上穿着简单黑色西服马甲、领带松散的银发少年微微偏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垂下睫羽,金色的眼瞳俯视着观看这张海报的行人。
“这——”
诸伏景光失声,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怎么了?”
降谷零皱眉,“你已经见过这个人了?”
“当然见过,”
诸伏景光顿了顿,“……告死鸟,就是今天我在珠宝店里遇见的那个让人在意的少年。”
现在他疑惑的一切都有了答案——为什么鹿见春名能看出来他的不对劲、为什么那一车劫匪会莫名其妙死于爆炸。
“是他?等等……如果是告死鸟的话,那么你说的那个劫匪的车突然爆炸的事情……”
降谷零啧了一声,“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我认为,你的直觉可能是对的。”
身为犯罪组织曾经的成员,在被挑衅后直接出手灭了他们当然是很正常的行为。
“如果真的是那样,虽然那几个劫匪是恶有恶报,但是为了画册直接选择杀了那三个人……只能说明,告死鸟是个极度不安定的危险分子。”
诸伏景光蓝色的眼瞳倒映出降谷零的脸来,“面对这种危险分子,你打算怎么接近他?”
只是画册就能让鹿见春名下手杀人,如果被发现是抱有其他目的来接近他的组织成员,诸伏景光毫不怀疑鹿见春名会下杀手。
“……我打算和他当同事。”
“同事?”
诸伏景光愣住了,“告死鸟在哪工作?”
降谷零张了张嘴,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吐不出字眼来……即使他清楚地知道这都是为了任务、为了国家,但是……下海这种事,他当然不想让幼驯染知道,否则绝对会被当做黑历史嘲笑一辈子的。
见降谷零不说话,诸伏景光的神色立刻严肃起来:“你这次是打算潜伏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吗?”
“不……”
降谷零含糊地回答,“……我的工作只是帮一些心理受到创伤的女性缓解压力而已。”
诸伏景光更加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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