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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他无论怎么说，还算个小小的社会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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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琦叉了一块木瓜，递到她嘴边。

顾惜吃了，嚼了嚼，又说，&ldo;当时那种情况……你说还有没有更好的处理方法？&rdo;

程琦说，&ldo;没有。

&rdo;他的语气渐冷，&ldo;要不是巧合，这事情的结果一目了然，大家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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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心里戚戚然，伸手去抓葡萄。

程琦看到，突然伸手一拦，&ldo;算了别吃这个，不吉利。

&rdo;

顾惜诧异极了，&ldo;葡萄？&rdo;她不确定，从来没有听过这东西不吉利。

程琦却抬手，把那装葡萄的果盘推远了点，说道，&ldo;最后的晚餐，耶稣把面包和葡萄分给门徒，才确立了基督教的圣餐仪式。

葡萄是耶稣后来受难的象征。

&rdo;

顾惜愣愣地看着那青透的葡萄，灵光一闪，想到自己抢过的灵果。

她清了清嗓子说，&ldo;你信基督教？&rdo;

程琦抬手，又叉了一块火龙果，喂她，慢慢说，&ldo;早期的西方艺术多数都带宗教背景。

无论是绘画，还是建筑，这是另一种语言。

不懂这些连画也看不懂。

&rdo;

顾惜点点头说，&ldo;……那你有宗教信仰吗？&rdo;

程琦一笑，非常迷人的样子，说，&ldo;你不知道吗，我们中国人很少有宗教信仰，都习惯了靠自己。

&rdo;

顾惜愣愣地跟着笑了笑，低下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的清晨，因为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令自己觉得很尴尬。

偏生程琦一句话都不问，半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她从来不知道，这个清晨会这么难熬。

手上一轻，她抬头。

是程琦放下叉子，拿掉她手里的果汁。

他伸出手来。

顾惜没等犹豫，就被抱了过去，随即被程琦从后搂着抱在怀里，&ldo;在想那葡萄吗？&rdo;他靠在耳边问。

顾惜摇头。

他说，&ldo;其实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今天有些不应景。

文艺复兴很多圣婴像上，圣母看到圣婴抓着葡萄或者安石榴，都会目光忧伤，&rdo;他低头，下巴挨着顾惜的头发，柔声说，&ldo;咱们这样的日子，当然要图个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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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抬头，看着他说，&ldo;你懂的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