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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成!
送新人,入洞房!”
司仪高朗的声音中,月吟心跳蓦然漏了半拍,被红绸牵着不知不觉间已到了皎月阁和鹫梧院的岔路口。
月吟小小恍惚,谢行之握着红绸的另一端,低声浅笑道:“夫人,咱们要往这边走。”
月吟也不知怎么就红了脸,被谢行之牵着回了鹫梧院婚房,坐在红枣莲子花生洒满的鸳鸯红被上。
来观洞房礼的人乌泱泱围了一团,这婚房都快站不下了。
在众人的起哄下,谢行之想将那遮面的羽扇退下并不是件易事,小半刻钟后,在众人的刁难下,那羽扇总算是退下了。
低垂的杏眼潋滟含羞,月吟慢慢抬头看他,顾盼生辉,娇柔羞赧。
金冠玉钗,朱红的嫁衣衬她肤若美玉,额间贴了朱红花钿,红唇皓齿,略显浓艳的妆容下更衬她娇艳欲滴,百媚千娇。
谢行之目不转睛盯着她看,连呼吸都窒息了一瞬。
炽热的眼神看着她,月吟被谢行之看得不好意思,抿唇低下了头,垂眸看着朱红嫁衣。
观礼的人见新郎官还愣着盯看美娇娘,开始起哄。
“诶诶诶,新郎官怎么回事,怎么还看愣神了,我们还等着看喝合卺酒,吻面礼呢。”
这一闹,本就不好意的月吟脸更红了,下意识嗔怪谢行之一眼。
谢行之也回过神来,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对月吟说道:“夫人,失礼了。”
谢行之在喜娘的引导下,按部就班进行着礼程,坐在月吟身边。
喜娘端来子孙饽饽,月吟咬了一小口,不好意的她红着脸小声说一句,“生。”
“什么?”
喜娘佯装听不见,音调高了几分,“新娘子说什么?”
“说了什么?我们大伙儿都没听见。”
观礼的宾客跟着起哄道。
月吟脸更红了,握着手里仅咬的子孙饽饽,无奈之下大声说了一句,“生。”
不仅是月吟,就连谢行之耳尖也悄悄浮出一抹红,扬唇浅笑。
喜娘这才作罢,递了碟盏凑过去。
月吟放下子孙饽饽,喜娘又递来合卺酒。
“新人共饮合卺酒,恩爱不相离。”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人交臂共饮合卺酒,月吟酒量浅,不敢多饮,只浅浅抿了一小口;谢行之目光就没离开过月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合卺酒后,喜娘收了酒杯,端来锦盘,“新人解缨结发,白首共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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