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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月吟看见信纸上谢行之的字迹,就仿佛看到了他本人一样。
这日,魏佳茹来浅云居来找月吟,见她还在绣嫁衣。
其实这出嫁时穿的嫁衣,不用整件都由新娘子亲自绣,绣上个两三天便可交给绣娘,让绣娘将剩下的完成。
“表妹,今日便别绣了,跟我出府逛逛。”
魏佳茹坐到榻上,对月吟说道:“香满楼出了道新甜点,据说香甜可口,表妹随我去尝尝。”
魏佳茹也不等月吟拒绝,拉着她就从榻上起来。
月吟手里的绣花针线被微魏佳茹抢了去,“诶,表姐我……”
“表妹,今日便当放松了,明日再绣。”
魏佳茹拉着月吟离开屋子,笑着说道:“我方才在屋子里算了算,今儿是个好日子,说不准等下表妹出府有意想不到的好事发生。
我有预感,表妹这一趟,定然会有所收获。”
两人坐上马车,离开了宣平侯府,很快便到了香满楼。
魏佳茹直接领着月吟去了二楼包厢。
包厢里放了一面山水屏风,香炉里升起袅袅轻烟,清幽的香味弥散在整个包厢,桌上摆满了各式糕点。
月吟刚落座,魏佳茹轻“呀”
一声,对月吟说道:“表妹,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想起有东西落在马车里的。”
月吟没多想,点了点,在包厢里等魏佳茹回来。
琉璃盏里放了几块樱桃白玉水晶糕,仍旧是月吟印象中的水晶糕。
她看着软弹的樱桃白玉水晶糕愣怔片刻,忽想起那些与谢行之荒唐的梦,脸颊不禁热了起来,胸脯不自觉紧了紧,仿佛有双他抓握的手。
月吟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将那荒唐的梦从脑海里遣走。
眸光流转,月吟忽然发现那山水屏风似乎映着个人影,屏风那天好像藏了个人。
月吟脸色煞白,下意识从凳子上起身,心顿时紧到了嗓子眼。
她惊惶地东张西望,正想着在屋子里拿个什么东西防身,屏风那头的人仿佛窥探到了她一样,突然出声。
“阿吟,是我,别怕。”
声音清冽,是月吟久未听见的嗓音。
谢行之从屏风那头出来,他戴了幂篱,白纱垂落至脖颈,遮掩住了面容。
谢……谢行之?!
月吟定定地看着一月多未见的熟悉身影,待回过神来后,忙抬起手,用长袖遮住面庞。
她掩面转过身去,忙道:“行之哥哥怎么在此处?我们还不能见面,行之哥哥快些离开。”
月吟听见渐渐近了的脚步声,知他非但没离开,反而凑近了,急切之下音调都高了几分,“停停停,行之哥哥别靠近了,成婚前见面不吉利。”
谢行之看着很久都没见的那抹倩影,说道:“阿吟,我戴了幂篱,看不见面容的。
阿吟戴上这个面具,如此一来,我们不算见面的。”
谢行之拿出一个精巧好看的狐狸面具,放到桌上,转过身去,“阿吟,我背过身去了。”
月吟悄悄侧过身去,透过长袖挪开的一丝小缝隙,窥见谢行之真的背过身去了。
她唇瓣抿了抿,看了看桌上的狐狸面具后,纠结一阵后拿起面具戴上。
“我戴好了,”
月吟下意识抓了抓衣袖,小声说道:“我们都看不见对方的面容,应该是不算见面的。”
谢行之转过身去,目光透过幂篱的单层白纱,凝着那朦胧的身影,扬唇笑了笑。
长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化解,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心尖涌出一抹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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