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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脂圆玉垂直月吟胸口,她忽想起爹爹的那枚勾云纹玉佩,那玉佩是爹娘的定情信物。
而此刻谢行之送的这枚……
月吟心头犹如小鹿乱撞,面颊染了抹红晕。
月吟背过身去,把羊脂圆玉放入衣襟。
冰凉的玉佩触到胸口的肌肤,冰的月吟一机激灵,但很快就和身体一个温度了。
玉佩温润有质感,一股暖意从胸口慢慢传到她心田,月吟不自觉浅浅微笑。
入夜后,月吟沐浴出来,靠在床头看着手里的羊脂玉佩。
巴掌大的玉佩晶莹剔透,上面的雕花栩栩如生,握在手里质地温润细腻。
临近新年,夜里常有炮仗声。
一声声炮仗声传入月吟耳中,她微微愣神。
谢行之都送给她玉佩了,她送什么回礼好呢?
月吟扳指头算了算,距离新年还有五日,来得及。
月吟把玉佩放回亵衣里,下床从衣架上拿起狐裘披风披上,将屋子里的蜡烛点了几盏。
她从柜子里拿出针线篓,就着昏黄的烛光挑选绸布。
月吟单手托腮,拢了拢眉头,谢行之喜欢什么样式的绣样?喜欢什么颜色?
“姑娘?姑娘怎么还不歇息,夜里寒凉,当心受寒。”
玉盏看见屋子里多亮了几盏蜡烛,出现在房门口。
冷不丁一声,月吟心下一惊,有种做贼被抓的感觉,忙吹了身边的一盏蜡烛。
月吟看着房门口映着的身影,有些紧张,“我、我就睡了,夜里渴醒,起来喝了些水。
你回房歇着吧。”
“姑娘早些歇息。”
玉盏很快离开了房门口,那抹影子逐渐消失,月吟缓缓吐了一口气。
她把明日要用的针线理出来,又挑了段绸布,这才回了床上歇下。
翌日,月吟被街上孩童时不时的炮仗声吵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唤了玉盏进屋伺候梳妆打扮。
和母亲去外祖母请安回来,月吟便在屋子里绣起了香囊。
她打算在除夕这日送给谢行之一个香囊,就像他送的玉佩一样,谢行之随时都能把香囊系在腰间。
转眼到了除夕这日。
一家人吃罢团年饭,天色暗了下来。
魏佳茹拿了一捧仙女棒,高高兴兴牵着月吟去了院子里放烟火,“表妹,咱们先去放烟火,等晚些时候热闹起来,咱们就去街上玩。”
仙女棒被点燃,暗淡的夜色中燃起绚烂夺目的烟火。
月吟手里拿着仙女棒,笑意盈盈。
不久,玉盏从院子外面进来,在月吟耳边低语,“姑娘,谢世子在府外等您。”
谢行之来了。
月吟唇角微扬,剩下的仙女棒也没放了。
匆匆和魏佳茹告别,月吟回了浅云居,把绣好的兰花香囊拿上,去了府外找谢行之。
大红灯笼高高悬在屋檐上,一片喜庆。
月吟系了件红色披风,发髻簪了支珊瑚红发钗和鎏金步摇,半挽的青丝被丝带束于身后,一张小巧婉丽的巴掌脸格外清新动人。
夜色下,一身黑色狐裘披风谢行之站在府门前的榕树下,见月吟的身影出现,笑着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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