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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段距离,仿佛走了好长好长的路程,月吟紧紧咬住下唇,不让声音从唇间传出来。
罗帐撩开又放下,遮住床榻里的光景。
谢行之将月吟放在床上,顺手拿过一个软枕,调整着月吟的腰。
谢行之指腹轻轻捏了捏月吟的耳垂,等着她的回应。
月吟纤白的长指抓住头顶剩下的软枕,红着脸点了点头,示意着谢行之。
他柔软的唇又覆了过来,含住她的唇瓣,不似方才在软榻上的温柔缠绵,反而多了几分急切的意味。
男女之间的主导全然不同,潺潺溪流一时间如海浪拍岸,浪叠千层……
后来,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树上高卧的夏蝉不知疲倦地鸣叫,略显聒噪,然而却没有吵醒午睡的人。
半下午的时候,月吟午睡起来,在梳妆台前梳头发,屋子外面传来谢璋的声音。
谢璋跑进屋子,抱着一捧盛开的荷花,“娘亲,娘亲今日比昨日晚醒了两刻钟。”
谢璋跑到月吟跟前,将刚摘的荷花递过去,“摘给娘亲的荷花,也送给娘亲肚子里的妹妹。”
“还没三个月,璋哥儿就知道是妹妹了?”
月吟将荷花先放到一旁,拿帕子擦了擦谢璋额头上的汗,“瞧你,跑来跑去满头是汗,大热天去摘荷花,当心中暑。”
谢璋自从知道娘亲肚子里有小娃娃以后,别提有多开心,每隔两三日就会摘些花来给娘亲,“妹妹可爱,璋儿喜欢妹妹。”
他一直想的就是娘亲给他添一位妹妹,至于弟弟,可有可无。
月吟笑了笑,她也希望如谢璋所言,这一胎是位小女郎。
儿女双全,是极好的。
三个月的身孕,还看不出什么来,月吟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满目皆是温柔,期待这个孩子到来。
这个孩子来的快,她算了算时间,估摸着就是他们没用鱼肠套子那阵子。
月吟起身,抱着谢璋摘来的荷花,去了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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